金嗤太无聊只能坐在旁边等着,顺便欣赏一下周围养的花。
环顾了大概,金嗤当时就想养花的人真的很厉害,照顾这么多花同时还养的这么好一定很不容易。
看着看着,金嗤不禁想亲自凑近去看这些绽放的如此美的花朵。
金嗤做事喜欢从头开始,有头有尾,有始有终,没什么特别的,循序渐进,有顺序的来就是金嗤的个人习惯。
当然看花也是一样的,所以她最先从收银台旁边的那一边的花看起。正在看的时候,她余光看到了收银台后面的那个隔间,那时候的隔间还没在门口安帘子,是敞开的状态。
正是这样,金嗤就看见舒圭一个人坐在里面,左手拿着花盆,右手拿着铲子,应该是在种花吧。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舒圭很开心,脸上的笑很温柔很柔和,就像是在做一件心甘情愿的事情。现在想想应该种的是自己很喜欢的花吧。
就很奇怪,当时的金嗤不知道为什么就很喜欢舒圭这种发自内心的笑。金嗤见过很多人笑,客气的笑,尴尬的笑,玩闹的笑,温柔的笑,皮笑肉不笑等等之类,包括她自己也渐渐将“笑”当成一种“工具”。
虽然对于当时的年龄段的她来说,不会有这么多额外的想法,也不会将不同的笑进行对比,但年轻时的自己总归也是敏感的那一类,孩子的心思总是很敏感又细腻的。
总会有那么一个瞬间,一个场景,一件事情或是一个人给你留下深刻的印象,金嗤当时就想这一幕已经深深的在她心里和脑海里留下了烙印。
正当她想走到这个人身边时,很不巧,妈妈已经拿到花叫她准备走了,很可惜,但是金嗤没办法多留念,在不认识以及看到对方如此私密的笑容的情况下,她觉得对方要是知道她看到了这些应该会不喜欢吧。
金嗤忽然觉得蛮庆幸的,毕竟这么好的笑容还是永远留在自己的记忆中吧。
金嗤后来在路上经过了一番思索,觉得自己会不会有点不对劲啊,我喜欢人家的一个笑是怎么回事,觉得自己的口味有点莫名其妙的。
不过金嗤很快就平静下来了,心想:应该是自己永远都不会展示出这样的笑,是羡慕吧。算了算了,就当是遇到了“理想的笑”这一艺术品了吧。把它当作心中的模范好啦!
那时候的金嗤算是一个三分钟热度的人,没有什么太固定的喜好,看什么和做什么都像是随风过境一样,结束后可能会留下一些回忆但不会上头,就像每一个旅行中的过客一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场景之后在金嗤的脑海里一直回荡。她想认识那个人,想和他做朋友,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笑的那么开心。
最开始的自己没什么太多的思想,只是简单的想跟他做个朋友,普通的人总是会被一些很优秀的人所吸引当然金嗤也不例外。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还是太年轻,或者是之后的日子两人基本没见过面,都过着自己平淡的生活。时间会掩盖和抹掉很多事情,同时生活也还在继续,你也会认识到许多新的东西和人。
就这样一开始的冲动就被这些挡住了。
一直到了金嗤中考完之后,因为暑假很充裕,人又这么大了,按家里的话来说,要多锻炼锻炼自己,于是金嗤每次出门能隔着花店看里面的人的次数就变多了。
金嗤好像已经很久没看过舒圭了,当看到已经长的有些高的舒圭在给自己父母帮忙打理花店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舒圭的笑容好像还是昨天的事一样,真的很奇怪。对于金嗤来说再怎么对一个笑容如此执着,也不该是这种程度才对。
面对这样的疑问,金嗤有些迷茫。太多的不知道的情绪围绕着自己,她有点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影响她的到底是什么。
是因为我没能和他做成朋友吗。金嗤太混乱了,以至于只能用这样荒唐的答案来掩饰自己。
金嗤有点不知所措了,是不是只有跟他成为朋友,我心中的疑惑就能解开了。金嗤就这样继续为自己寻找解决方法。但是她好像没什么理由与舒圭成为朋友。
而且最荒唐的一件事就是当时的金嗤连舒圭他的这个名字都不知道。当时的她只知道他姓舒。
姓舒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当时妈妈准备去拿花的时候有说到一句“舒老板”,应该就是舒圭的爸爸吧。
一想到这,金嗤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于是后面出门的日子,金嗤只能不经意的经过偷偷看上几眼,不留念,不久留,不打扰,金嗤最后好像只能得到这些解决方法了。
至于答案,她暂时不想发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