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金嗤不禁有了一丝疑惑:我离开这段时间,父母包括其他人在内会发现异常吗,如果这样的话这种“混乱”会怎么解决呢,同时未来的自己又会在这里做什么呢。一系列的疑问就这样萦绕着金嗤,金嗤边上楼边思索着这些事情会发生的可能性情况,不知不觉她已经来到了自己家门口了。
金嗤没带钥匙,不过现在是梦里的虚幻状态应该可以直接穿过去吧,金嗤没得选,只能迈开脚步硬碰上去。
幸运的是,金嗤很轻松就穿进来了,可是当她进到屋里后,她直接愣在了原地。
一位穿着斗篷的陌生男人站在金嗤稍远的对面看向金嗤这边。
按理说这是自己的梦境,而对面这个男人却这样直勾勾的看向自己这边,怎么看都不对劲。虽然这个男人戴着斗篷,兜帽也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是金嗤能感受到兜帽之下男人的目光。
一直这样僵持着也不是个事,金嗤只能将目光望向其他地方,在目光转向其他方向的过程中,金嗤留意了一下周围的状况,是自己家没错,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动,那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寻常人,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难道穿越之事与他有关吗。
金嗤总感觉肯定有什么漏掉了,金嗤想着先忽略对面的男人,朝房间里面走去看看情况,好巧不巧,男人挡在了金嗤继续前进的路上。
这可真是来者不善,金嗤苦恼的想着。
可就僵在这里也不妥,金嗤开口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里?”
男人看了看金嗤,思索了片刻:“虽然很抱歉擅闯民宅,可是我现在确实不能让你进去。”
金嗤一听男人的话人都懵了,这是什么鬼逻辑,明知道自己擅闯民宅还待在这里拦着原主人,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等等,藏了什么吗,金嗤脑子里瞬间就围绕这一词思考起来。
“你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吗?还有藏就藏,为什么藏在我家里,最主要的是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这个情景下出现在我面前。还有我现在之所以在这里不会跟你有关系吧。”金嗤平静的问出了出现现在这种情况的一连串疑问,说来可能觉得夸张,见到金嗤也不惊讶,似乎早知道金嗤会来,如果是这样,那这个梦的主导权也不在金嗤手上了,但这个男人也不掩饰,就好像根本不怕金嗤知道事情的相关细节一样。
既然这样,还藏什么。
金嗤说完这些,不等男人回复就平静的走向房间里面。
男人就平静的站在原地什么也没说,目光深邃的看向金嗤走去的方向,兜帽下深邃的瞳孔仿佛在透着那股透蓝的光芒。
客厅上钟的分针向前移动了一刻,新的一刻开始,金嗤觉得不对劲,就在中途有东西挡在了自己的面前,那个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但金嗤不知道为什么能感觉到股压力在阻止着她前进。
金嗤很自觉的停了下来,将目光朝向那位男人,不用问就知道一定是男人干的。
“整个事情的开端不会就是因你而起?里面藏的也不会是我吧。”既然过不去,那就不过去了,梦也不知道何时会结束,趁着这个时间多问点线索会更划算。
时间,一想到“时间”这个词,金嗤就想到刚刚自己的感觉应该没错,客厅上的钟有点问题,跟男人应该有很大的关系,虽然在目前的梦境里时间不是一个重点,但一旦给它施加一定的功能,它就会变得重要。
钟上的秒针还在正常运转,可不同的是分针,分针似乎在新的一刻停了很久,金嗤不太能肯定这算不算时间静止,但周围的事物好像还在正常变化的,这样的话,那这份不正常应该跟那股无形压力有关。
这种非正常的能力不该属于凡人,那这个男人肯定是跟她的穿越之事脱不了干系,就算里面是不是未来的自己都不用再确认了,既然男人能做到这个地步,那他也一定会知道未来的自己现在的情况。
金嗤大胆猜测了一下,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男人肯定跟未来的自己有联系,未来的自己也是个凡人不会轻而易举的随意穿越,那这份穿越的能力应该是借助了这个男人,其次男人对她的到来并不惊讶,也不过问她的身份,为什么会来到这,这个梦估计也是男人的能力造成的吧。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这个男人,面对这种情况,金嗤需要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找到所有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