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了一下最近的行为举止,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沈知芸不可能派长辈盯着她。
“尊龍先生也参与这次电影拍摄。”
“他演谁?”沈姜想了一下电影中合适的角色,好像只有一个合适的角色,她面露古怪,“不会是我爸爸?”
“是的,他来扮演江慎独。”
虽然沈姜平时把尊龍当成长辈看待,但真到了合作演父女,总感觉怪怪的。
“还有,你前天约了马丁森医生在下午两点看诊。”劳莫翻开艺人的行程表,他看到今天的日期画了一个红色的圈。
沈姜看了一下指向十一点钟的钟表,把心里那点纠结丢开,“你不早说,我们快要迟到了!”
劳莫看着艺人风风火火地冲到楼上换衣服,他淡定地收拾好桌子上的文件。
沈姜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来到安妮马丁森的办公室,她发现桌子上的玩偶被一盆含羞草取代。
安妮注意到女孩的视线,她拉开抽屉,把芝麻街玩偶放在桌子上,“你喜欢它吗?”
“不,只是觉得它们长得很有特点。”沈姜在她面前落座。
“那我们可以进入主题,怀特小姐最近睡眠质量怎么样?”安妮把玩偶收起来。
沈姜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不是很好。”
“每天都被噩梦困扰?”
“那倒不是,频率还是有所下降。”沈姜用手指蹭了一下含羞草,看着它缓缓合上叶子。
噩梦减少并不代表她的情况变得乐观,真正的意识体不足一百个,噩梦不会重复,早晚会把所有意识体自杀的场景经历一遍。
沈姜隐隐约约觉得噩梦快要到头了,她可以根据噩梦的数量排查意识体和副人格的数量。
安妮观察女孩脸上的微表情,“你并没有感到放松,对吗?”
“嗯。”沈姜没有跟她对视,而是把目光看向安妮马丁森身上延伸出来的标签。
安妮顺着她的目光往身后看去,只能看到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那里有什么吗?”
“不,什么都没有。”沈姜把视线收回来,她对医生的人生履历没有兴趣,无论是单亲家庭,还是跨性别者。
只要不对自己产生负面作用,她对任何东西都会选择无视。
“你好像察觉到我与众不同的地方。”安妮微笑着说道。
沈姜抚摸含羞草的动作停了一下,她忘了面前是一位出色的心理医生,她可以通过作弊来看出安妮的内心身份,安妮也可以通过微表情来分析她的内心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