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沈姜脸色苍白,弱声弱气地开口,“我是真的晕船,没有在演。”
说完之后,她朝着大海干呕几声,眼前开始发黑。
贝汉立马叫来了场记,“你给她拿几个橘子。”
他又看向女孩,“你随着船体摆动,可以减轻症状。”
沈姜吃完一整个橘子,感觉好多了,“我觉得我现在可以拍摄,说不定趁着这种状态,拍摄出完美的片段。”
贝汉再确认她不会出事,就叫来自己的助手准备摄像机。
江文茵虚弱地靠在渡轮的栏杆上,身边的丫鬟将鼻烟壶放在她鼻下。
“我好多了,你去照顾我母亲吧。”
彩石低声应了一句是,她迈着细碎的小步去渡轮最里面的房间查看江太太的情况。
母女两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晕船反应,跟在外面吹风的文茵相比,江太太倚靠在床头,拿着一根粗管吞云吐雾。
张敏莲见彩石走进来,她放下手中的烟管,“小姐呢?”
“她在甲板上吹风,现在已经好多了。”彩石轻声回答道,她在太太的示意下,从木制的小盒子里取出黑色的膏体。
她听江家的总管说这个叫□□,价值百两,只有江南富甲一方的江家才能随意吸食。
江文茵在船头站了一小会儿,她感觉腿麻了,便往回走。
她回到自己房间前,闻到张敏莲房间里传出来的气味。
端着托盘的彩石走了出来,“小姐,您好点了吗?”
“好多了。”江文茵微微颔首,她抬眼看了一下虚掩的房门,“母亲又在用芙蓉膏?”
“是,太太现在已经好多了,她问小姐需不需要来一点。”
“不了,你下去吧。”江文茵感觉鼻息间的烟味越来越浓郁,她重重地咳了几声,连忙躲回自己的房间。
彩石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小姐实在是不喜欢□□燃烧的气味,以至于整个江家,只有小姐一人没有享受到此等好物。
江文茵靠在房门上,总算闻不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她不理解为什么父母和哥哥那么痴迷一块黑色的膏体。
吸食完芙蓉膏的家人脸上迷幻的表情让她感到害怕,只希望离开江南可以让他们不再沉迷于芙蓉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