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
于是两人又一人抱起一包零食,窝进沙发里继续之前的话题。
“那你为什么非要咬我啊,蚊子包很痒的!”曲岁辰愤愤地往嘴里塞了一根牛肉干,泄愤般用力嚼着。
“而且……你肯定还咬过别人吧!”说到这里,曲岁辰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眼前的人不知道曾吸过多少人的血,现在又来吸他的……
不知为何,曲岁辰觉得喉头发紧,心口也闷得很。
他还咬过别人,那他对那些人也是这个样子吗?原来我不是特例啊……
沉浸在“我不是杨思徒的唯一”之中,他连嘴里的肉干都忘了嚼,一侧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在杨思徒看来,有点像只进食中突然停住发愣的仓鼠。
他没忍住伸手戳了戳,换来的却是曲岁辰骤然抬起的,湿漉漉的眼眸:“原来你还咬过别人啊……”
这一下可让杨思徒慌了神,自己也没想抢他吃的吧,难道是怕他携带传染病?
于是他急忙伸出手作发誓状:“我保证,我没咬过别人,真的!”
不信。骗谁呢?明明馋得要命,还说没吸过。
“没骗你!昨天晚上是我第一次吸血!还找了半天下嘴的地方呢。”眼看学长要哄不好了,杨思徒直接拿出了最诚恳的态度,还附带一个委屈的表情。
“那上次你出现在我床上是怎么回事?”傻子才信一个血族十八年没吸过血,混血也不信。
一提这个事,杨思徒也黑了脸:“那次我还没吸到就被你拍飞了。”
曲岁辰在脑子里想了一下,嗡嗡乱飞的蚊子被他一巴掌拍飞,然后掉到他床上变成了一个帅哥。
本来拉着的脸一秒破功,瘫进沙发里笑得颠三倒四,杨思徒觉得沙发都要被他笑塌了,脸逐渐黑成锅底。
在杨思徒的眼神攻击下,曲岁辰终于收敛了情绪,而又想起了刚才杨思徒变得陌生的样子,试探地问:“刚才……你身边好像有黑气?”
可杨思徒好像比他还不解,反问道:“学长你不是知道吗?”
“我什么时候知道的?”曲岁辰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你不要乱说。
但杨思徒一句话把他直接堵住了:“上次吃毛血旺的时候,你说能看到我身上不一样的气息。”
那是哄你的啊少年!
曲岁辰却又不好打自己的脸,只好硬着头皮:“哈哈,对啊,不过刚才更明显一点,存在感很强!”
这个说辞看来是安抚住了杨思徒,他解释道:“黑气只有在动用血族能力的时候才会散发出来,不过我可能缺乏对他的控制,偶尔会溢出来。”
并没有,这只是我瞎编的没想到能编到点上。
曲岁辰觉得自己好像让杨思徒自我怀疑了,又赶紧开启下一个问题:“红瞳呢?也是发动能力才有吗?好酷啊!”
“红瞳?”这回杨思徒是真的一脸懵了,难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瞳色也会变?
“可能是吸了血之后,发动能力或者比较兴奋的时候会变。”试探着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但具体的触发条件杨思徒也猜不出来。
所以自己真的是杨思徒第一个吸的人?
曲岁辰心里突然感觉甜滋滋的,嘴角也有点压不下去:“那你十八年都没吸血,为什么偏偏要吸我的啊?”
吸血这件事对于血族来说应该算是挺重要的事吧,这是不是说明,自己现在对他来说是特别的,以后想起来也会是特别的。
“因为你太甜了,我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