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脸汉子倒飞而出,口中狂喷鲜血。
周尘一招得手,顺势抽出匕首,向后一格。
“鐺”的一声。
金铁交击声清脆悦耳。
冯彪看著长刀刀身上的豁口,暗自心惊,更摸不清周尘来路。
面前这人虽穿著麻布衣裳,却又不似庄稼汉子那般破旧。
要说他箭术了得,可近战招数却又看不出任何路数,好似一通乱打。
而其手中仅是一次碰撞就能將自己手中的十炼长刀崩开豁口,却又显出此人不凡。
“莫非是县里哪个世家少爷出来歷练?”
冯彪心中一寒,望向密林周边。
世家子弟出来歷练,必然有护道之人,若是如此我岂不是必死无疑?
周尘甩了甩手腕化开方才交手时的酥麻,目光望向一直在旁寻找机会的疤脸汉子。
“头儿……”见这杀了自家八九个兄弟的煞星看向自己,疤脸汉子心中一慌。
“妈的,捨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冯彪听见最后一名手下呼喊,不再犹豫。
长刀呼啸,一招力劈华山,直取周尘头颅。
冯彪虽在周尘身后,但时刻开启地灵踪神通早已探得动静,身形一偏,躲过招式。
那疤脸汉子见头儿衝上前去,自然知晓此刻极为关键,短匕直直抹向周尘腰肋。
周尘见状眉头一拧,腰身猛地一转,试图避开短匕。
嗤啦……
孙婶新做的衣裳再添一道破口,皮肤上传来火辣烧灼之感,已然见了血。
冯彪见疤脸汉子一招见功,立即收刀再斩。
两人一刀一匕,封住左右。
周尘眼神一凝,身形骤然伏低,贴地一滚,闪身而过。
手中匕首如毒蛇吐信,划过疤脸汉子小腿,將其筋腱切断。
“啊!”疤脸汉子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冯彪怒吼,迴转刀势,趁周尘未起身之际斩向腰腹。
周尘心中猛地一横,拧身蹬地,合身撞向冯彪。
刀匕相击的剎那,周尘身形一矮,曲指成爪,直奔冯彪下身而去。
冯彪只觉胯下一凉,无与伦比的剧痛席捲全身。
未待他喊叫出声,一柄漆黑的匕首直刺心口。
练肉层次的肉体防御如窗户纸般被捅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