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不书呆子的先是管不了了,舒怀时突然撕下一页干净的纸条埋头写着什么,又比较小心地折好放包里。
做完这一切就盼着黑板上的时种能走快点,倒是没看到地理老头吐星沫子的激情发言。
利江的星期五按照惯例在放学前全校大扫除才能离校,说是扫完走人可按不住一些班级爱学习,自愿留下自习。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出现在高二(五)班这个集体的,为啥?放假不跑你是受虐狂?
舒怀时刚从办公室出来就撞上抱着作业的白易秋。
白易秋还是那副好学生样,戴着黑框眼镜倒是少些拒人千里味儿,多了点老实样儿。
老实?舒怀时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人不是啥好货,就凭他之前伪造李财明的假合同,舒怀时就觉得这人没表面那么老实。
老实人白易秋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他,后脖颈凉凉的,可能鬼片看多了吧。他想。
啊。今天周五了,要赴约了。想到一会儿要见谁他就有点烦躁。无理由的烦躁。
……
李建背着书包冲出来,一跃跳上舒怀时的背上。
“哎哟!你要压死我吗,重死了!下来!”舒怀时感觉要窒息了。
李建还是趴他背上不下来“让我躺一会儿,上了一会星期的学我要死了!”李建在舒怀时的背上发出绝望的哀嚎。难听。
“给我下来!呵。你好意思吗你学过吗你。”舒怀时狂甩李建给他甩在地上感受一下今日温度。躺在地上的李建扶着腰大声嚎“你还有脸说我!你脑子里也没几点墨!”
舒怀时也没理他,勾着唇先走一步。
…。。
白易秋随着脑内的足迹,轻车熟路拐进一栋废弃楼房,他边走边留意身边的环境。
没变。
掉了半块墙皮的泥墙上还有覆着点点青苔的涂鸦,楼道门口留着被踩坏的半大木框拿作木门,地上散落着数不清的烟头和垃圾,楼梯两旁墙面上写许多歪歪扭扭的语句,来到顶部有个顶着砖墙破皮露出黄褐色棉花的沙发,也许是很久没有人的到来,上面浮着层灰。
无人生活的居民楼在以前是一群半大孩子的秘密基地。
白易秋单肩背着包四处描绘眼前的景象,眼底是他自己都没有感受到的留恋。
可,物是人非。
白易秋冷眼与已等多时的唐武炫相对,唐武炫留着寸头,靠近眉毛的地方有道疤增添他身上的故事感,实事是不会有人去听混混的故事,无非就是吹牛打架有多牛逼。
“你有什么事?不是说了以后没关系了?”
唐武炫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似的嗤笑说:“啊呀你看我这个记性,你已经是飞升了,已经是学霸了,是天才了,哪里还会跟我们这种不三不四人玩。”他眼神带着讽刺对着白易秋“掉了你的身份。”
白易秋也没开口,似是在想怎么回答又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见白易秋不说话更来劲了“你说,你们班的同学知不知道他们班最装逼的学霸其实是个道德败坏的混混,还是跟你老师说?说白易秋在外面打架和一些没有前途的人玩?”
白易秋听着直皱眉“你到底找我干嘛。”
“不干嘛啊,就是看看您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个没前途的兄弟。”
“是你当初自己说的从此就当不认识,现在找过来是想重新认了?你的兄弟情就这么廉价?”
唐武炫很快就被这话给激怒“我廉价?那你又把这个看作什么?垃圾吗?!你当初被赶出家要不是我带你回去你他妈就饿死在街头了!你现在好意思说我廉价,你问心无愧?那次我差点被人打死给你发了几百条信息,你就回了个在考试没看见,呵,大学霸,你是真没看见还是根本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