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无处申冤。
趁着舒怀时还在思考对策的空档,手机就又出现在了白易秋的手里。
“。。。。”
“既然都成真了,那手机也该回来了。”他一脸正直的说。“没事,只是确保你上课的质量,放学我会还给你。”
好想报警。
好想笑啊。
这场只针对舒怀时的表演持续了一段时间,要说具体多久也不清楚,只知道前几天还在冒着热气的太阳似乎温柔了点,舍得让凉风肆意的吹乱舒怀时的发型。
这期间也并不是没有反抗过,但。。谁叫资本太强,硬刚就只能想想。
所以只能玩玩躲猫猫了,他一直辛苦藏着手机,一边又被轻而易举的没收手机。
不仅如此,学霸管的也越来越宽了,上课开小差要管、大大小小的“领地战争”也经常被白易秋拦截最后落得以和平的形式来结束这场热仗。
记得第一次把上课睡觉的舒怀时叫醒,站起来就要和白易秋去厕所比试比试,对方却无济于事依旧我行我素。
而舒怀时则是日常获得走廊一日游。
两人的关系一直不对付,这段时间都在上演对手戏。至少,舒怀时一直在骂。
而这段特别的互敌故事并没有持续的特别久,反转总是令人意外。
“下个星期三运动会,你们班说了没?”扎着马尾的女同学拿着小梳子对着胡霖说。
“啊?没有啊李话多没跟我们说啊,,他是不是又被孤立了啥消息都不清楚。”胡霖抱着堆资料准备进班。
“可能是吧,,哦对了对了,能不能帮我把这个给你们班白易秋啊。”扎着马尾的女同学把蓝色信封塞给胡霖,眼神止不住得往班里望。
“不行啊,这个星期已经第三封了,人家学霸都只爱学习,不近女色。”胡霖苦兮兮露出个笑。
自从两大神进了他们班,白神情书不断,怀神。。。挑战不断。
“哎呀哎呀,你就帮我一下嘛,上课了上课了,先走了,谢谢啦!”女同学连蹦带跳的回到自己的班级,留下胡霖拖着苦累的躯壳认命般去送信。
“丁华过来帮忙搬书,课代表过来统计自己的科目有没有缺少资料的!”
丁华还和舒怀时聊天呢,一听到召唤“嗷!”的一声就过去了。
乐于助人啊这人。
人走了能咋办,先睡个觉再说。
同桌也没来,身边人都忙自己的,少年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双手一弯趴桌上准备小咪一会儿。
趁着白易秋不在,胡霖赶紧把手上的信放他桌上就开跑,只要没看到就不知道是谁送的。
结果信封从书堆上滑到了舒怀时的手臂旁。
白易秋一进门就看见少年微微侧着脸躺着在手臂上睡着了。
窗外摇摇欲坠的黄叶还在与秋风做着斗争,围观的暖阳感染着整片的校园,同样也照在了少年的身上,白易秋突然觉得他们说的好像挺对的。
舒怀时长得真的挺帅的。
也就长得帅了。
不过。。旁边的蓝色信封有点抢眼了,还就这么直愣愣的躺在少年手臂上。
挑战书,有这种颜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