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蛋了辰冼君,我不仅不会放过你,还有你的家人,统统完蛋。”辰冼君不再有动作了,脑子仿佛生了锈也慢慢停了下来。他想是啊,他那么多软肋还在洛殊手上呢。洛殊好一会儿都见他没反应,悄悄瞥过来一眼,瞥见他不冷不热的眼神,又改口成哀求。“君君,不要这样嘛,我以后都对你好好的。”“你跟了我这么久,和别人比是不一样的。”“辰冼君,别让我讨厌你。”……旁边简延听到他俩的话忍不住笑了,“哎哟喂好深情哦,平时可不见殊殊这样呢。”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辰冼君想起来,还有一个alpha在虎视眈眈。这也不是原来的宿舍了,不再是除了洛殊之外就是他说了算的地方。辰冼君忽然动了,将被子抓到一边,视线边缘有什么东西消失了,或许是被子掉地上了吧。他这般想着,但没去捡。“还愣着干什么呀君君?”简延也学着洛殊那样叫他,怪恶心的。他警惕地瞅着辰冼君,“你不会要反悔吧?不想干就出去待着。”送到嘴边的人,哪有再送出去的道理?辰冼君摇头,“不反悔。”要怪就怪殊殊不好,偏偏要招惹来其他alpha,不然也会沦落眼下的境地。简延不管洛殊的踢踹,大手一探,扣住了洛殊另一条胡乱蹬踢的腿。粗糙的掌心沿着滑腻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摸索,摸到膝盖处,不容抗拒的力道扯住了洛殊裤子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拽。布料顿时褪去大半。辰冼君见状,眼中的克制也随之崩塌,顺手抓着脚踝,将自己这半截的裤腿也一并扯了出来。“抑制剂……”洛殊语气中有所悔意。他不是后悔了,他是知道无路可退了。裤子脱到这个份上了,既然做都做了,那干脆就做到底,辰冼君怎么可能再回头去拿抑制剂。辰冼君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洛殊酡红迷醉的小脸,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沫。“把他的两条腿抓紧了,别让他乱动。”辰冼君冷着脸,指使着身旁的简延。简延满脑子都是洛殊雪白的肌肤,乖乖听了指挥,将洛殊两条不断挣扎的腿压制在强壮的臂弯里。不过他也不安分,一只手镇压着洛殊的双腿,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探向自己的腰间。睡裤本来就很好脱,简延往下一拽脱了个干净,动作急切地爬上了床。另一头,辰冼君倾身压了上去,结实的小臂交叉,将洛殊还试图反抗的小手扣在头顶两侧。他腾出双手,要去脱洛殊上半身的衣服。洛殊羞愤欲绝,趁着辰冼君俯身的瞬间,猛地仰头,一口咬在辰冼君凑过来的皮肉上。辰冼君吃痛,不得不暂缓脱衣服的动作,腾出一只手去捏洛殊的两颊。修长的手指掐住柔软的腮帮,微微用力一迫,逼着洛殊松嘴。洛殊两腮一阵发酸,嘴巴被迫张开,不得不松开了那块留着带血齿印的皮肉。趁着嘴巴松开,双手得以解放的瞬间,洛殊使出吃奶的力气翻了个身,想要往床铺的内侧爬去。但他翻身的动作乍一有个苗头,很快就被简延的大掌一把扒拉了回来,重重跌回床铺。“嘁,辰冼君,你怎么连个发热期的oga都制服不了?”简延扣着洛殊,发出嘲弄的冷嗤,“这还是在我帮你制服了一半的情况下呢。”辰冼君不怒反笑,像是故意说给身下颤抖的洛殊听的。“是啊,毕竟我原先也没有打算对他做些什么。”简延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嗤笑两声,骂他虚伪。洛殊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弱,气息不同的alpha信息素像两把燎原的烈火,不断地烘烤着他崩溃的感官。他脑子一塌糊涂,甚至生出对他们信息素的可耻渴望,推拒的力气仿佛也成了迎合。简延这个时候又扣着他的双腿,精悍的腰身在莹白的大腿间一耸一耸地磨蹭。看着这一幕,辰冼君的眼底也燃起了急切的火。他不再维持假惺惺的从容,三两下便将洛殊上半身的衣服扯了个干净。白皙柔嫩的躯体绽放在两人垂涎的视线中。辰冼君用洛殊脱下来的衣服,将他细嫩的手腕系住,按在脑袋上方的枕头里。做完这一切,他粗糙的长指从洛殊光洁的脖颈滑下,摸到他后颈的腺体。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锋利的尖牙,辰冼君眼神晦暗不明。“殊殊,你怎么连发热期快到了都不知道呢?”他指腹在那块软肉上恶劣地揉捏,难得生出点畅快的得意,“现在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