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博先拒绝了天斗皇家初级学院的入学邀请,他觉得首先得把小恣的武魂搞明白。
回家的路上,独孤博直接发问,“小恣,你知道你的武魂是什么嘛?”
不止独孤博,独孤雁也很好奇,大约是扑克牌,但是形式不一样,长方形,带着奇怪花纹。
独孤恣当然记得,这是她在现代的物品啊,塔罗牌!
当然独孤恣不能这么说,她首先离独孤博远了点,手背身后,狡诈地笑了笑,说:“我知道啊,平常爷爷带姐姐去修炼的时间,我就自己出去玩,这是我在一个外籍商人那知道的,叫塔罗牌,然后我就求他教我,其实我也没想到他能成为我的武魂。”
“你这小孩,趁我不在,自己偷溜出去,你万一有什么事,我不在怎么办。”
看着独孤恣离远自己,本来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听到这句话更是青筋暴起,举起手就要敲独孤恣。
“还有那个流浪商人,到底是谁,你就学人家的东西,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哪个流浪商人,是谁,是好的还是坏的,哪个国家的,平常干什么的,你知道吗,你就敢跟人家走这么近,你才多大,万一把你卖了呢。”
独孤博居然不知道,趁自己不在,独孤恣居然敢这么大胆,简直就是向人贩子招手,说自己好骗嘛,气死他了。
独孤恣不敢吭声,毕竟这个商人是自己编的,不然怎么解释这个武魂,所以她只能缩着脖子,承受独孤博劈头盖脸的怒骂。
还是独孤雁阻止了独孤博的进一步训斥,步入正题“爷爷,那小恣的武魂怎么办。”
“小恣你知道你的第一武魂该配什么吗。”独孤博只能问问小恣知道吗,毕竟眼前这个武魂,他连什么功能都不知道。
独孤恣见训斥暂停,小心翼翼开口。
“有点思路,里面一共22张基础牌,有56张辅助牌,一共78张,在这些基础牌里,我对其中10张有特别的感受,也许这10张是我可以修炼的。”说着,独孤恣把武魂放出来,浮现在空中,其中10张自动浮现。
“其实这副牌,像一种占卜一样,抽牌人需要想一些事情,抽出来固定几张牌,然后通过特定的牌面和卡牌排列,知道一些事情,就像这样。”独孤恣把牌打混,然后背对展开在独孤雁面前。
“姐姐,想一个问题,然后抽出来三张牌,放在面前。”
独孤雁按照独孤恣的方法执行之后,把三张牌交给独孤恣手中,“这样吗。”
独孤恣一一掀开,直接笑出来“我想,我都不用问姐姐你问的问题了,我们的家庭会很幸福的。”
正位的圣杯十星币十权杖四,再冷漠的人,也会感到开心的。
独孤博看见了冷哼一声,“有这么调皮的孩子,我看,还是有很多需要我担心的。”
“爷爷!”独孤雁生气喊道。
“看来小恣是一个神算子啊。”
“也不算,我只能根据人的问题,做出一个大概的导向。”独孤恣解释到。
“也许,我们得去找找那个流浪商人,问问这个牌的发展,毕竟小恣天赋这么好。”独孤雁一针见血指出。
“其实,爷爷,姐姐,我想出去自己找找”
独孤恣提出自己的请求,一来是他们的药马上就要好了,如果一直在这,以后自己拿出来什么东西都引人怀疑,今天的武魂就是一次教训。
二来,她来到这,那唐三呢,她想去找找看。
“不行!你现在还太小了,外面这么危险,我不同意。”
独孤博想都不想,直接拒绝,先是瞒着自己偷偷向是来路不明的人学东西,现在又想自己一个人取找对方,独孤博简直气炸了,一点也不给独孤恣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把两个孩子带回家后就离开了。
搞得独孤恣,想说什么都没来得及。
落日森林里,独孤恣和独孤雁,她们一起坐在树梢看月亮,独孤恣手里编织着什么东西,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独孤雁抬头看着月亮:“其实爷爷只是怕你出去危险才这样的,当年你差点被我的毒气伤害,之后爷爷总是把我带出去修炼,其实爷爷很担心你,我的爸爸妈妈也去世了,他不想我们任何人有意外。”
“我知道啊”独孤恣终于开口,把手里一直编织着的东西给她,是一个植物发卡,与其说是一个发卡,其实底座只是一片带着倒钩的叶片,银色的椭圆长条叶片,质感非常像金属,连硬度也很像。
上一世这种植物一般被唐门弟子在倒钩涂上毒药,当作飞镖射出,一旦挂在敌人皮肤上,或者射入体内,毒药都能很快扩散,是一种很基础的利器,如今被独孤恣做成了发卡底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