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韩梓珊想了很多,她的心绪逐渐平复了下来。她也不是完全没脑子的人,在京市,韩家确实有着深厚的背景和强大的势力。然而,现在她所处的是一个穷乡僻壤的小地方,这里的人对京市的认知少之又少,她必须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行事了。这样想着,驴车很快就到了村口。苏江看着韩梓珊,皱着眉头,一脸严肃:“韩知青,你无故旷工,这可不是一个知青该有的行为。大家都在按部就班地劳作,为大队的生产贡献力量,你却任性地不参加劳动,这不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更是对集体的不尊重。这次就算了,要是下次再这样,我就会向公社反映。我们大队不欢迎不遵守纪律的人,到时候你就只能去其他大队了。”韩梓珊一听到苏江威胁的话语,原本准备反驳的话语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她是不可能离开苏家屯,离开有秦文轩在的地方的。韩梓珊极其不情愿的回道:“知道了,以后不会再无故旷工了。”让她去干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昨天是她新房盖好韩梓珊一回到知青院,刚一进门,在知青院养伤的方斌就抬起头,眼里带着关切地问道:“梓珊,你一大早去哪里了?怎么一脸的心事?”韩梓珊秀眉微皱,一脸不耐:“没什么。”话音刚落,她便加快脚步,直直地朝着女知青宿舍走去,她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只想进房间冷静一会儿。方斌已经习惯了韩梓珊爱搭不理的态度,目光依然停留在韩梓珊远去的背影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愤。回到房间的韩梓珊,心中还是有些气恼,她皱着眉头,一屁股坐在简陋的炕边,从包裹里翻出纸笔。她打算给家里写一封信,把这段时间自己所受的委屈一股脑地倾诉在信纸上。她在信中添油加醋地描述着自己的遭遇,最后还不忘嘱咐让爷爷为她出气。她把写好的信仔细地迭好,放入信封,准备等到休息的时候,就去县城的邮局把信寄出去。苏江的动作很快,土砖和青砖都运到了盖房的地方。材料准备齐全后,便开始盖房子。韩梓珊最终还是同意在知青院后边盖一间房子。除此之外,方斌也有盖房的打算,风渺渺和李思怡商量之后也决定一起盖房。这样一来,知青院一下子空出了不少地方,原本要盖的泥土房也无需再盖了,苏江和村民都为此感到高兴。眼下地里的农活不多,当村民们听说有几个知青要盖房子,而且还给出一天6毛钱的工钱,整个村子都沸腾了。为了这份还算可观的收入,每家每户都积极地派出了一个劳动力。就这样,几间房子在众人的忙碌下同时开始动工建造起来。几个知青盖房子这事,村里的一些大娘婶子们虽然嘴里时不时冒出几句酸言酸语,说什么这些知青真舍得花钱之类的话,但她们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亮了起来。这秦知青、程知青和风知青已经有对象了,但其他几个盖房子的知青还没听说有物件呢。这些大娘婶子们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想着要是能把自家的姑娘或者男娃介绍给这些知青,那可真是一件美事呢。此后,这几个人每次出门的时候,总是会碰到一些村里的姑娘和年轻小伙子。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常,只是觉得可能是村子就这么大,偶尔遇到也很正常。然而,随着出门次数的增多,这种偶遇的情况越来越频繁,次数多得已经超出了常理。几个人这才渐渐觉察出不对劲,毕竟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下乡知青出事的情况并不在少数。一想到这里,他们心中就不由得生出几分不安。于是,他们都不敢再单独出门了,每次出门都要相互招呼着,结伴而行,仿佛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在那些频繁的“偶遇”中找到一丝安全感。因为人手充足,仅仅半个多月的时间,几个人的房子就顺利盖好了。在这个年代,劳动力那可都是实实在在、毫不掺假的。前来帮忙干活的村民们没有一个偷懒的,每一个人都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尽心尽力地劳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