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今天随便问人乞讨买单。”
“我没有乞讨。”闻雨摇着头,想绕过邹京林去捡她的衣服和包包,可绕不过,她抬眼乞求邹京林,双手捏着邹京林手腕,“京林哥,你让让我,不要扔好不好?”
邹京林看不到闻雨的任何悔意,反握住她的手,“你亲自扔去楼下垃圾桶。”
闻雨崩溃了,脚一软滑下去,她圈住邹京林大腿,后悔莫及地乞求,“京林哥,求求你,不要扔。”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错在哪了?”
“我——”闻雨笨拙的脑袋临时编造也编不出她的具体错误,她卡住了话,但是邹京林的腿正在挣脱她,似乎摆明了不相信她的知错,闻雨努力地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我不该乱买东西。”
“还有呢?”
“我也不该跟你顶嘴。”
邹京林还等着,闻雨酸着脸绞尽脑汁,“我不该要我哥的钱。”
“不对。”邹京林牵着闻雨站起来,耐心回来似的一个字一个字教闻雨,“是不该问你哥要钱。”
闻雨胡乱点头,“我不该问我哥要钱。”
邹京林得到满意的答案,“走吧,我陪你一起去扔了,这样你以后才不会随便伸手要别人的钱。”
闻雨如雷轰顶,“你不是说。。。。”
邹京林读懂了,“我没有说道歉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也没有答应不扔东西。”
闻雨比谁跪得还快,她双手环住邹京林大腿,“京林哥,求求你求求你。”
“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不要扔好不好?”
慌不择路下,闻雨选了最笨的最自取其辱的讨好,“今天是周六,我们早点睡好不好?”
“我今天晚上一定听话,我不会哭的。”
邹京林嘴角一抽,他像是剖离出来,可笑地围观闻雨。闻雨的头发早已凌乱,高跟鞋也脱了下来,她的新衣服也歪歪扭扭,为了身外之物,闻雨可以如此,用如此不尊不爱的方式讨好他。
闻雨一再保证自己很听话,可邹京林没有一点反应,闻雨急得自己站起来,垫着脚去吻他,邹京林躲开了。
闻雨想不到办法,直直地跪下去,没有章法地扯着邹京林的裤子,有带子的休闲裤很好扯的,可笨手笨脚的闻雨还没扯下去,又被邹京林推开了。
闻雨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迷茫又不解地看向邹京林,嘴角却还在哆嗦着,“我可以的我可以的,我不会哭了。”
闻雨很快跪起来,跪着靠近邹京林。
邹京林再次把闻雨推到在地,警告她不要白费功夫,她应该做的是扔垃圾。
闻雨又很快跪起来,执着、死脑筋、没有脸面地讨好邹京林。
邹京林第三次推开闻雨,这次推得更远了,闻雨猝不及防跌倒在地上,手擦破了皮。
闻雨还在不得技巧地讨好邹京林,她没有哭着说疼,而是脱掉自己的披肩和打底衫,站了起来,光着手臂第四次凑上去。
“京林哥,你抱抱我好不好?”闻雨着急极了,怕邹京林的注意力又去了衣服那里,“你看,我现在tuo了新衣服,我真的听话,我不要了。”
闻雨整个人贴在邹京林身上,像是鱼离不开水。
也许是邹京林终于感受到闻雨的诚意,闻雨摸到他的身体不再紧绷,她牵着邹京林逃离衣帽间。
后面的事,闻雨记得大部分,‘不要再买了,一撕就破’、‘只能在家里穿’、‘你知不知道错了’、‘你这不是听话’。
闻雨求饶了一晚上,第三次的时候憋不住地哭了,她讨好地说老公我爱你,希望邹京林可以原谅她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