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还是需要做一下伪装。
将泥土分别涂抹在脸上、腿上、手臂衣服上,指甲缝隙也不能放过,伤口的话之前的已经愈合。
拿起地上的石头分别给额头跟膝盖来了一下,膝盖一下子就有了红肿淤青带有一些血,额头的伤口则是血流不止。
“嘶…疼死我了,希望没有破相。”
祁凡名咬紧牙关,将留出来的血抹了一点在衣服上,额头的血用找来的止血草捂住。
防止还没走到可以被人发现的地方就因为流血过多昏迷晕倒,脸上的血暂时不能擦掉,要起到迷惑做用。
之后拿起一旁的木棍站了起来,木棍也抹了一点血在上面,在用泥土弄旧,一瘸一拐的走到大路上躺下等待有缘人发现。
经过太阳的暴晒,原本清醒的意识开始消散,恍恍惚惚中好像听到有人在惊呼。
身体轻飘飘的好像被人扶起,两侧的脸颊有人在轻拍,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
再次睁眼,入目的是一个木质屋顶,向四周看去空空荡荡的。
身下的床只有一个木板与几块立柱简易搭着,窗户是封闭的,上面挂着不知名晒干的草,连门上也有,房间地板则只铺了中间一小块。
下地时,头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不过已经被包扎好了,特别是膝盖上黑乎乎的草药冰冰凉凉的。
打开门,面对的是一个类似于广场的活动地点,大家停下了动作,聊天声也从明亮转成了交头接耳,有人匆匆放下手中的活起身离开。
祁凡名安静的一瘸一拐走到一块石椅前坐下,大家投来了好奇的目光,议论的声音更大。
祁凡名听不懂这些语字发音,发音有些包舌头。
离开的人回来,轻轻拍了拍祁凡名肩膀讲了一句话,祁凡名并没有听懂,不过看懂了向后指了指的动作,应该是要跟他去什么地方。
来到一栋两层木屋前,旁边并排着一个小木屋,猜测应该是放杂物用的,上到木屋二楼左侧房间。
看样子是一间议会厅,一位年长者等候多时,开口讲了一句祁凡名听不懂的话。
“听不懂。”
老者皱了皱眉。
“讲的大陆言,哪来的?”
祁凡名心中惊讶,并没有表现。
“摔了脑袋,记不得了。”
老者眯了眯眼,并没有相信祁凡名说的话。
“那间惩戒室限你五日期限,之后交由官府。”
祁凡名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这样的安排,这里有官府是不是也说明了有朝代,来路不明的人确定要提防,换成他也会交给官府。
跟着带路人重新回到广场时,人群已经散去,与带路人道了声谢便乖乖回到了惩戒室。
老者应该是这里的村长或者是拥有更高话语权,从他那得知了有相同言语是一件极大的惊喜,兴奋得额头伤口隐隐作痛。
如果文字相同,那生存几率将大大提升,不过老者口中的官府有点麻烦,盘问稍有不慎会不会有危险。
五天时间,看看能不能摸清楚这里是哪里,或者用劳动力换一些东西,当然,一切结果是被允许出这间房间的情况下进行。
思考没多久,房门被人轻轻敲响,一位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壮年男子走了进来。
“食物靠劳动力换取,中午要想有饭吃,现在可以跟我出去干活。”
祁凡名起身跟上他走出门。
“您好,我叫祁凡名,请问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