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由不得他,没过一会他便接到了程历久的电话,问他怎么这么久还没检查完。
祁至梧一边撇嘴,一边抬脚道:“正要去呢,来找刘教授的人这么多,肯定得花些时间嘛。”
程历久又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祁至梧莫名心虚,这会也不犹豫了,直接把检查结果给了刘教授诊室进门口边上坐着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至于具体是什么身份他其实也不知道,看上去倒像是刘教授的助理或者学生?
祁至梧不得而知,也没那么想知道。他单纯只是想找些能转移自己注意力的事罢了。
他在走廊的座椅上等了一小会,便听见诊室里有人叫他的名字,这才终于走了进去,就像一场终于要揭开他命运的仪式。
既不波澜也不壮阔。
二十分钟后,祁至梧又捏着那一沓检查结果出来,神情自然又淡定,仿佛刚才那些话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
是啊,他都听了几次了,难道还能再次听出花来吗?
祁至梧看了眼时间,已经到午饭时间点了,也不知道程历久这会下班没,当医生的真是不自由,这个点……他自言自语没说完,电话再次响了。
“一个上午过去了,你在磨什么洋芋?”
“我这不是正想找你嘛!”凶什么凶。
“过来楼上,从刚才上去的电梯那上来。”
“哦,来了。”
祁至梧步伐不快,不过就上个楼的距离,他就是挪过去也用不了几分钟,何况他才刚从电梯出来,一转头就看见了程历久。
祁至梧:“……”人多少有点无语的。
“你怎么……你不忙吗?”
程历久:“你不看时间吗?再说今天又不是手术日。”见祁至梧站那不动,他径直上前将他拉过来,边走边说:“去我办公室吃饭。”
祁至梧上回去过他的办公室,虽是间独立办公室,但要经过其他医生的办公桌,祁至梧迟疑,“要不我们买了饭去咖啡店吃?反正就是过条马路的事。”
“我已经打来了。”
“好吧。”
程历久有时候真不知道祁至梧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们都去食堂吃饭了,这会没人。”
“哦,我又没说什么。”
“是,你没说,但你这嘴巴翘得能挂油瓶了。”
啪!
祁至梧忍无可忍,把手上一沓检查结果拍到程历久身上,“你自己看!我要吃饭,饿了!”
这胆子怎么一夜之间就变大了?程历久摸摸鼻子,接过那一沓纸。
祁至梧见办公室的确没人,心里松了口气,又莫名透出一丝遗憾,要是被程历久的同事看到他了会不会被误会?误会了就会不会没人惦记程历久了?
过了会,他又呸呸呸。程历久是什么香饽饽吗,还遭人惦记?祁至梧你真是脑子坏掉了吧。
程历久边看边用余光扫到祁至梧一会摇头一会点头,忍不住道:“好好吃饭,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