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齐方生不以为然,似乎不知道前因后果,拉开他的手还想再往下亲。
白尘川抓住他的手,没有像平日逃避,浅色眸子扫视齐方生脸上所有细节,确认他没有强忍不良反应,手一松,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身体相贴,还能听见狂震的两颗心脏跳动声。
齐方生一怔,反手抱住,语气里带了玩味:
“今天这么主动?”
他的指节碰到白尘川湿润的袖口,又闻到还没散去的红酒味。
可刚刚没从他嘴里尝到酒味。
齐方生起了逗他的心思,勾起他的长发,“喝醉了?”
在公共场合白尘川不会喝多,据说齐方生说,他喝醉了以后会干些匪夷所思的吓人事情。
“想要喝醉你可以和我一起,但不要跟别人在一起。”
齐方生说这话,神色少见认真,甚至捏了捏白尘川掐尖的下巴。
时至今日,白尘川也不确定自己喝醉会发什么疯,至于“吓人”的疯事无论自己如何下套,齐方生都只字不提。
思绪万千,但他整理情绪快,大脑自动开始运转。
凭借几个字,白尘川已经确定他没存好心思,稍稍用力想推开他,又被按在怀里,艰难探头。
高涨的情绪回归正位,但躯体反应尚存颤抖,白尘川见挣脱不开,干脆趴在齐方生胸肌上感受他的气息。
齐方生手在他背后一下下轻拍,像安抚自家炸毛的猫咪,
见齐方生那么淡定,白尘川估计他没中招,消息也是已读不回,等着抓自己钓鱼执法。
“酒店的水你没动吧?”
白尘川简述今晚事情的前因后果,不过省略了自己“高空抛物”的英勇战绩,表情冷冷,语气也比平常淡。
“哦——”齐方生若有所思,“原来是闯祸了,来找我兜底,不是喝醉了。”
他语气里有种失落,仿佛很希望出现些酒后失德的行为。
“不过闯祸就闯了吧,别说一个宋梦一个白流卓还加上一个什么玩意,你就是连高明榆表弟一起打了,我都可以继续帮你兜着。”
“你别说的这么难听,我今天可是相当于砸了齐先生的场子,回头不知道还要怎么折磨你。”
“搞砸就搞砸了,大不了再办一个。”
“那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受罚。”白尘川松口,手指捏了下被单。
“你故意不回我消息。”
抱久了白尘川可能会生气,齐方生见好就收,拉他坐到床上,指向床头杯子。
“我有事,忘记回了。”
他视线触及白尘川,一顿,继续解释,“左顺时比想象里难缠,我多骂了他几分钟,后来发现一件事,又不想看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就上楼了。”
“什么事?”白尘川皱眉,灯下锁骨如玉瓷般细腻。
左顺时平日没个正型,正事不含糊,小事专爱和稀泥,要是泄密自己和他的关系,就真是麻烦。
他再去触摸齐方生的手腕,指尖凉的像冰,故意将脸与他凑近了些,装作好奇。
“什么事?”
齐方生转面,刻意不去看他的脸,刻意卖关子,呼吸却沉了又沉,“你猜猜看?”
白尘川内心“咯噔”。
死寂中,齐方生脸庞半隐在暗色中,他若无其事,指向水杯,回复了第一个问题。
“这是十分钟前服务生送来的,宋梦可能消息有点滞后,自从几年前那事后,我都只喝自己备的水。”
那件事已经成了他俩心中不可言说的禁忌,一般提及就意味着上个话题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