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只诡异的眼睛,几乎令他灵魂发颤。
“住手!”
吴初夏匆匆赶来,將黎烬护在身后。
身材娇小的她面对彪形大汉却毫不露怯。
“干嘛呢?你要是敢打人,我可要报警了!”
彪形大汉有些忌惮地看向黎烬,最终將手放了回去。
“他是你朋友?”
吴初夏想了想,点头道:“是又怎样?”
“你朋友欺负我儿子,抢走我儿子的玩具,这件事总该给个说法吧?”
吴初夏秀眉微蹙,回头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啊?”
黎烬將玩具枪递给她,声音沙哑道:
“是,我的错。”
他撩了下额前的刘海,將左眼也遮住。
不该出来嚇人的……
吴初夏瞬间明白髮生了什么事。
白天他跟著自己在便利店的时候,也曾嚇到过好几位客人。
不过她都一一进行了解释。
“还给你们!”
吴初夏板著脸地將水枪还给那对夫妇。
“我朋友没有欺负你儿子,他是被嚇哭的,不信你们自己问他。”
那对夫妇將信將疑,向他们儿子询问了事情经过。
果然是吴初夏说的那样。
女人瞥了眼站在吴初夏身后的黑袍少年,有些后怕的问道:“你朋友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一种病,生下来就是这样。”
这是花绥野给出的说法。
吴初夏对此深信不疑。
彪形大汉沉默片刻,带著妻儿离开。
“真是晦气!”
这四个字没有丝毫避讳和掩饰,清楚地落入吴初夏和黎烬的耳中。
“说谁晦气呢?”
吴初夏生气地想要追上去质问。
一只手轻轻拉住她的胳膊。
“你……”
黎烬朝她摇摇头,习惯性下勾的嘴角微微向上扯动了一下。
“没关係,不计较。”
吴初夏笑道:“你还挺大度的!”
说罢,她將手中的烤肠分给黎烬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