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荒城鷺岛里的天雷之威,至今仍歷歷在目,几乎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魘。
“来吧,给我一个痛快。”
肖辉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我自问不是一个残忍的人,但是对於你……我绝对不会让你那么痛快地死去。”
季尘冰冷的声音传入肖辉耳中,如同敲响了他死亡的丧钟。
“噗——”
匕首狠狠扎入肖辉的后背,却偏偏避开了致命的心臟部位。
紧接著,一刀接著一刀。
肖辉在一阵悽惨的叫声中,被活生生捅出了十几个血窟窿。
季尘蹲了下去,不顾喷溅到自己身上的鲜血,左手搂住肖辉的脖子,把他的下巴放在自己肩上。
乍一看,他们好似一对久別相拥的老友。
“这,就是背叛的下场!”季尘在肖辉耳边轻声说道。
“你……简直就是魔鬼!!!”
肖辉的声音有气无力,几近沙哑。
“不,我只是一个执行正义的刽子手。”
“噗嗤——”
又是一阵利器划破血肉的声音。
接连十几刀捅在肖辉的胸膛和腹部,滚烫的血液像是泉水从“泉眼”里汩汩流下。
纵使是七阶武者,肖辉此刻也已经奄奄一息。
痛苦的折磨让他生不如死。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一脸惊愕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尤其是將目光聚焦在那个满脸鲜血却杀意愈烈的少年身上。
够狠!
这是季尘带给那些初次认识他的队员的第一印象。
侦察大队本就是全军狠人的聚集地。
但是跟季尘一比,他们感觉自己才像是那个新兵蛋子。
毕竟这些队员从来都只將自己的狠辣手段用在异兽身上。
虽说肖辉罪大恶极,但是要他们像虐杀异兽一样去虐杀一个和他们一样的人类。
这无疑需要足够强大的心理建设。
此时,焦点中心的季尘感受到肖辉已经是濒死之躯。
“如果有来生,我希望你做个好人。”
说完,他讥讽地扯了下嘴角:
“不过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有来生,老老实实下地狱去懺悔吧!”
季尘反握匕首,狠狠扎进肖辉的心臟,手腕用力拧转,將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臟搅得粉碎。
隨后,他拔出匕首,掌心托住肖辉的下巴,寒芒一闪而过。
身首异处!
彻底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