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和校长顶多只是象徵性告诫几句,不敢真的拿他怎么样。
最后还是学校出钱將受伤学生治好。
以此来平息伤者家属的怒火。
这种纵容的行为无疑是助长了萧於飞的囂张气焰。
让他產生了一种谁都能砍上一斧头的错觉。
很可惜,他今天踢到了一块铁板上。
战甲內部传来萧於飞带有金属质感的声音。
“现在,跪在地上给我磕一百个头,再把花坛里的那些土全给我吃下去,我可以考虑饶你一次。”
季尘丝毫没有將他的威胁放在心上。
“你今年多大了?”
萧於飞皱了皱眉,说道:“二十四!怎么?想认我当义父吗?”
季尘冷笑著摇摇头:
“二十四岁,也就是说你踏足武道已经有六年时间了。
萧家能提供给你最好的修行资源,而你却还只是一个四阶武者?”
萧於飞听得出他话语中的冷嘲热讽,沉声纠正道:
“是四阶巔峰!我下个月就能突破到五阶了!”
“听你的口气还挺骄傲的?”
季尘感觉这傢伙和他的一个老熟人很像。
季豪,大伯季志杰的长子,现就读於东岳武大。
二者都是出身豪门,有著最优越的资源,却整天沉迷享乐,疏於修行。
通俗来讲就是不爭气!
非要说他们之间有什么区別的话,大概是季豪没有萧於飞那么心狠手辣。
动不动就拿对方全家的性命作要挟。
“我为什么不能骄傲?
出身好是因为我投胎厉害,你们这些螻蚁除了一辈子仰望我、羡慕我,还能做什么?
况且五阶已经是你这种人的上限了吧?!”
萧於飞讥笑道:
“我不用辛苦修炼就能快速提升实力,將来达到九阶甚至宗师级都不成问题,你就是再努力几十年也触摸不到我的高度。
我爷爷说了,这叫人各有命,得认!”
说完,他凌空跃起,举起那把合金战斧朝季尘劈了下来。
“下辈子学聪明点儿,別再瞎逞英雄了,你连成为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现场瞬间爆发出一连串的尖叫声。
眾人似乎已经预见下一秒季尘就会身首异处、血肉横飞的惨状。
身后的姜韵正准备出手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