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尘一脚將萧於飞踢飞出去,砸在一面红砖修葺的墙上,巨大的力道让他整个人都被镶嵌在墙体內部,动弹不得。
一个保鏢迅速过去把萧於飞从墙里“挖”了出来。
同时,余下几人纷纷亮出武器,怒目而视。
“小杂种,你找死是吧?”
自家少爷被人打成重伤,他们这些保鏢事后定然难逃失职之责。
甚至有可能饭碗不保!
不远处,萧於飞被搀扶著站了起来,一双阴毒的眼神中迸发出无穷杀意。
“把他给我乱刀砍死!!!”
“是!”
萧於飞手下六个保鏢,清一色的七阶武者,其中还有一个七阶巔峰。
这些人在別的地方都能自立一派,开馆收徒了。
然而他们却在利益的驱使下,成了萧於飞这个豪门紈絝的贴身保鏢,毫无高阶武者的尊严。
那名七阶巔峰的壮汉手握一把战刀,表情残忍地盯著季尘。
“小子,你的潜力不低,年纪轻轻就达到了五阶修为,只可惜……你偏偏惹上了我家少爷,下辈子投胎还是夹起尾巴做人吧!”
说完,那人一刀斩下,气势如虹。
“太慢了!”
季尘神色漠然道。
只见一层暗紫色的液体金属瞬间將他包裹,形成一套极为霸气和炫酷的a级战甲。
同时,一桿暗红色的长枪出现在他手中。
枪尖震颤之际,隱约可以听见其中发出的阵阵龙吟。
“怎……怎么回事?”
那个七阶巔峰的保鏢满脸错愕。
他的刀法极为精湛,出刀速度更是同阶中的佼佼者,一般的七阶武者都不一定能反应过来。
事实上,他出刀的一瞬间的確很快,而且声势逼人。
但是战刀在即將接触到季尘的那一刻,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现而出。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力量全部陷入了迟滯的状態。
像是无形中施加了一道阻力。
紧接著,他和手中战刀的表面覆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竟然是寒冰系天赋?”
他想不通,眼前这个手握长枪的青年不过区区五阶,为何能够限制他的行动?
就在他思考的一瞬间,眉心突然传来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