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季氏集团的董事长,只要你们放人,要多少钱都好说。”
“呵呵,老东西好像还没弄清楚状况啊?你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吗?就你家那点臭钱,谁他娘的稀罕!”
季振邦挤出一丝难看的笑意,轻声问道:
“能否告知一下,你们是为谁做事的?死也要让我们死个明白不是?”
“少废话,等季尘现身的时候,你们自会知道答案。”
“季尘?!”
听到这个名字,被绑的季家全员都感到无比震惊。
他们少说都有半年没见过季尘了。
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係?
季豪脑筋转的很快,顿时火冒三丈道:
“爷爷,我知道了!肯定是季尘在外面惹了不该惹的人,然后报的我们季家的名號,害得我们遭了无妄之灾。”
季振邦也意识到了其中的问题。
他用一种极其诚恳和低微的语气说道:
“小兄弟,你们恐怕是抓错人了,季尘早就和季家脱离了关係,我们都很久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了。”
“少给我耍心眼,见不到季尘,你们一个都別想活。”
绑匪的態度异常强硬。
“我说的都是真的,季尘跟我们没有直接的血缘关係,而且早就不认这个家了,拿我们要挟他是行不通的……”
那名眼角有道疤的绑匪皱了皱眉,感觉面前这个老头说的有模有样的。
他转身走到一个身穿黑袍,脸戴面具的人面前,神色恭敬道:
“夜殤大人,那个老头说……”
代號夜殤的黑袍面具人摆了摆手,低沉的嗓音带著一种金属的质感,令人不寒而慄。
“我知道了。”
疤脸男试探性地追问道:
“那我们是继续等,还是请示少族长另做打算?”
“我只负责动手除掉季尘,至於他现不现身,与我无关。”
夜殤的语气十分冷酷。
这本就是萧家与黑龙会合作附赠的一场交易。
杀一个年轻军人对夜殤,对黑龙会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但他也不会热心到主动去寻人。
疤脸男赔笑一番后,走下顶楼,掏出手机拨通了少族长萧君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