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那名军人坐姿端正,一本正经地说道。
季振邦通过后视镜看到对方的嘴角分明止不住在上扬。
他不动声色的问道:
“同志,听你们刚才叫季尘中尉?是不是弄错了啊,他不是刚参军半年左右吗?”
“老先生,你在质疑我们的专业素养吗?连职称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能弄错的话,还怎么保家卫国,守护大夏和平?”
季振邦赶忙赔笑道:
“是我老头子糊涂了,不过咱们东澜军现在晋升渠道是改革了吗?”
他怎么都想不通季尘是如何在短短半年时间从一无所有的大头兵,晋升成中尉的。
驾车的那名军人半开玩笑道:
“晋升渠道改没改我不清楚,但徵兵制度確实放宽了不少,老先生既然这么想了解,不如也来军中歷练歷练?”
季振邦意识到自己话有点密了,摆手一笑,说道:
“两位同志可真会开玩笑,我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接下来的一路,车上再无人说话。
季振邦久久无法平復自己的心情,另一边的季琳双目无神望著窗外,她母亲则是暗自盘算著什么。
……
刚到家,季志杰便火急火燎地跑了出来。
“老婆,琳琳,你们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他紧紧抱住妻女,喜极而泣。
隨后又看向刚从车上走下来,仿佛又苍老了许多的季振邦。
“爸,你还活著!”
季振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怎么,我没死你好像很失望?”
“怎么会,我这不是高兴呢嘛!”
季志杰很好地隱藏起自己的心思,同时探头朝车內张望了一眼。
“人已经安全送到,我们走了。”
战车发动,很快便离开了季家庄园。
季志杰愣在原地,眉头皱作一团,拉著自己女儿问道:
“琳琳,你哥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季琳麻木无神地转身走进別墅,將自己关在房间里。
看到这反常的一幕,季志杰意识到肯定出事了。
“老婆,咱们的豪儿呢,他人呢?!”
女人捂嘴痛哭,说不出话来。
最终还是季振邦道出了全部的真相。
季志杰听后,整个人如遭雷击,目光呆滯地瘫坐在地上。
“豪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