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光是宋愷,整个宋家也將被冠以包庇罪的罪名,遭到军方和政府的严惩。
甚至不排除重蹈萧家的覆辙。
为了杜绝这种万一,宋国龙早在不久前就安排了一位信得过的宗师级精神念师,对宋愷的相关记忆进行清除。
这样做虽然会对大脑造成永久性的损伤,可好歹能保住性命。
“十,九……”
季尘的倒数声在宋家庄园上空不断迴响。
宋家眾人此刻已经把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生怕眼前这个少年杀神真的会说到做到,荡平宋家。
除了宋阳宋愷父子外,在场只有宋国龙一人知情。
其余人等都还被蒙在鼓里。
就在季尘准备数到“一”的时候,一位老管家带著宋愷赶到。
“都让让,少爷回来了。”
宋愷看著那棵被劈成两半的银杏古树,以及被雷火烧成灰烬的屋子,顿时怒火翻涌。
“爷爷,父亲,这是谁干的?!”
宋国龙明白宋愷的记忆已经被清除,心里顿时有了底。
“乖孙,快过来。”
他朝宋愷招了招手,隨即指向居高临下的那几道身影。
“他们说你派人对圣武大的一支游学队伍痛下杀手,可有此事?”
宋愷眉头紧皱,想要努力回忆起什么,却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对於此事毫不知情。
他一脸懵逼地看向其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朗声问道:
“梅老师,究竟怎么回事?我对谁痛下杀手了?”
梅修远见他反应颇为真实,不像是刻意偽装出来的,不禁担忧地看了眼身边的季尘。
如果真的和宋愷没关係的话,那季尘今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怕是不好收场了。
哪怕他有军方的背景都不好使。
毕竟这里可是上京城!
东澜军的手还伸不到这里来。
宋家一旦反咬一口,死揪著这件事不放,季尘势必会遭受一系列的指控。
届时麻烦缠身,难以摆脱。
“季尘,要不还是回去等禁军的调查结果吧?”
梅修远原本也怀疑此事八成是宋愷乾的。
但是看到对方那茫然的反应后,他心里不禁打起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季尘却不以为然。
“梅老师,我说过的,我有办法让他亲口说出真相。”
梅修远眉头一挑,惊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