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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心疼妈妈的第一天下（第18页）

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闻不完的都在我脸上荡开，眼波涟漪荡漾，我只觉得心神凝滞，静候妈妈的红唇降临，眼里只有妈妈绝美的脸蛋，首先是冰凉的皮肤感受到一圈热温，从唇印散开，香气也从我的脸部表面四射，被我吸进肚子，柔软的唇瓣在我皮肤表面感受十分清晰，妈妈的力度之大，我都感受到了挤压感，脸庞都凹陷，我突然想起种草莓，妈妈是不是在给我种草莓。

“好了！”

然后我又把妈妈抱在怀里，抱着她的感觉太舒服了！

“妈妈，之后呢？”

“三年后妈妈当上总经理，我发现房地产要衰落，房价太高，外国资本家故意把中国大都市的房价炒起来，就算不崩盘也会变成一个死盘，而且还有一些其他原因，妈妈就想让公司退出房地产行业，那个时候大家都以为房地产价格高有钱可赚，北京也在大肆修建，更加有钱可赚了，但是事实证明妈妈的决定是正确的，把时候公司里面的股东都不支持我，还有合作伙伴也在背地里使阴招，你还记不记得你们四年级有一晚上妈妈没有回家，你们在警察局过了一晚上，是因为妈妈被几十个人拦截了，我的保镖被他们杀了，妈妈就使劲跑，躲在了一个坑里面，那十几个人在我的头上搜我，你想象不到妈妈如果被他们抓了之后会怎么折磨我，所以为了隐藏妈妈把手机甩出去了，我在哪里战战兢兢等了一晚上！”

我被妈妈吓出冷汗，感觉像是听鬼故事：“妈妈，你越说我越怕！”

“咯咯，都过去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妈妈安慰后，也喜欢转移话题：“说点开心的吧，等妈妈回来之后去警察局接你们，特别是你，睡着了都在喊我妈妈，妈妈那一晚上都没有哭，看到你妈妈就哭了！”

我疑惑越来越多：“妈妈，你都赚了五千万了还不够吗？为什么要去当总经理？我记得小时候你好多次回来给我们洗澡都在浴缸睡着了，我还和姐姐捉弄你。”

妈妈闻言娇笑，大概是想到以前我们虽然调皮但是什么事儿都在她的眼里的美好时光吧。

妈妈笑骂道：“你个小混蛋，五千万够我们用吗？妈妈养你们一个月花上百万，越长大花的越多！”

我惊吓了，俗话说穷养富养，我可以接受穷养啊！妈妈在身边才是第一考虑，我发出疑问：“我们花哪里了？”

妈妈很是开心：“就说一个，你的玩具，玩具里面的小汽车，妈妈给你买了多少辆？”

“23辆多少钱啊？”

“有四辆是妈妈在国外定制的，进口回来，四辆差不多五百万，23辆就六百万吧！”

我明白了，钱花得真快：“妈妈，那现在呢？为什么还要收购？”

“哎，简单点就是，妈妈现在集团两千多人有一半都是跟着妈妈打拼了很多年，没有这些员工妈妈是不会成功的，现在公司业务竞争激烈，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收购除了业务需要，也是为了给公司的那些人留个盼头，这些人有能力，但是他们都被磨平了棱角，我走了，就相当于主心骨走了，大家都要倒下。”

我很是替妈妈不值，公司女的还好，男的都在偷看妈妈，看妈妈的大长腿大屁股大胸，每次我都想开除他们，妈妈完全不在乎：“妈妈，那你什么时候退休啊？”

妈妈看我吃土的表情，还是那副微笑的模样，以前感觉很宠溺，现在感觉很妩媚，而且还有戏耍的味道，如果语言一换，那就是另一种意思，只是现在，妈妈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柔和，像是要把我陷进她的眼神里面，媚眼狭长，逃不脱她的魅力，红唇吐着香甜，柔腻开口：“等你十八岁，妈妈就退休！”

“真的啊！”我太惊喜了，那不就是只有几个月了，妈妈就可以一直在家里了！

妈妈美眸瞪着，可是一点都不凶，鼻子也像小猫一样，特别可爱，给我一巴掌：“妈妈骗过你吗！”

我嘻嘻一笑，抱紧妈妈软软的身子：“没有过！”

我和妈妈就这样抱着，两个人的呼吸都喷洒在对方的脸上，妈妈很爱我，我也很爱她，或许像姐姐说的，一个人的爱是有限的，妈妈也是爱我们爱到了极限，能够抱着她欣赏她的美貌，作为她的儿子真的是太幸运了，我觉得就是上天恩赐，我希望妈妈十七年后还是这个样子，上天一定不要再让她受苦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妈妈，你可以说说我们刚生下来到三岁是怎么样的好嘛？”

妈妈或许没有想过我还要问这个问题，眼眸睁大，神色一凝，呼吸都在这一刻停了一秒，我觉得妈妈的反应有点不对劲，果不其然：“让我想想想！”

“你和你姐姐生下来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你姐姐生下来就哭，一直哭，你生下来还在睡觉，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问题了，等把你放到你姐姐的保育室你姐姐才不哭，当时那些护士觉得你们不愧为双胞胎，你们刚生下来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一直到了四个月大，月嫂说别的婴儿整天都是哭哭啼啼的，你们就饿了哭，整天都在睡觉，月嫂说你们长大了就是安静的美男子和睡美人，结果现在两个都给我调皮捣蛋，我当时以为哭哭啼啼才是正常的，以为你们发育有问题，还好医生说你们很强壮，这四个月算是我过得最轻松的四个月。”

“你们一天睡20个小时，别的婴儿一个月比一个月少，你们两个就很奇怪，四个月大还是一天睡20小时，四个月后一天晚上，我被你的哭声吵醒，我去摇篮一看，是你姐姐，竟然爬起来了，趴在你身上用手摸你，我是又欢喜又心疼，你们终于可以动一动了，我就把你抱起来哄你，给你姐姐玩具，她不玩儿，你姐姐就哭了，我把你姐姐抱起来，一手抱一个，你姐姐不哭了又伸手玩你，你本来就迷迷糊糊地睡了又被你姐姐弄醒了，所以那个晚上你姐姐折腾我们两个好半天你们才睡着！”

“所以，你姐姐从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是你，从生下来就开始缠着你，你姐姐就这样折腾你一个月，她一醒来就要找你，你没在她旁边她就哭，看到你就把你弄醒，我就要哄你，把你抱走你姐姐就要哭，把你们两个抱起来你姐姐就要弄你，你又要睡觉，所以你小时候确实被你姐姐影响发育了。”

“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你姐姐睡眠时间减少，一醒来就要去弄你，我担心你睡眠被打扰影响发育，把你们隔开，你姐姐醒来就哭，为了让你姐姐和你都不哭简直要我老命，还好有月嫂，而且后面你确实比你姐姐发育晚，小时候你就是比你姐姐矮，我真的好担心你长不高，还好现在长到一米八三，我很欣慰。”

妈妈说到这时嘴角的笑意就是欣慰吧，转瞬即逝，有点委屈：“但是你们都很乖，你哭，我一抱你你就不哭了，你姐姐哭只要你在她旁边她就不哭了，所以那时候我觉得你把我当妈妈，你姐姐把我当奶妈，我逗她玩儿都不看我。”

“五个月后，又开始变了，你姐姐睡眠时间是15个小时，你还是被你姐姐弄醒，有一天也是晚上，我被你们两个吵醒了，但不是哭，而是笑声，你和你姐姐面对面抱在一起呵呵笑，你摸她她摸你，当时月嫂都觉得很神奇，但是我有点伤心，因为你第一次笑是对你姐姐，你姐姐第一次笑也是对你！”

“而且从这天开始，你姐姐醒了把你弄醒你也不哭了，你醒来也去摸你姐姐把你姐姐弄醒，两个抱在一起摸过去摸过来，呵呵笑，你们的睡眠时间就变成一样，你的睡眠时间就直接降到12个小时，还好医生说正常。”

妈妈神情突然落寞起来，在我怀里的身子都有点用力，搂着我的手也用力，右手搂着我的背往她怀里揉：“你们笑呵呵一起玩儿，我就伤心了，你们也不哭不闹，特别是你，你不哭了，也不需要我哄你了，我就是你们两个的奶妈，饿了才找我，吃饱了你们两个一起玩儿爬过去爬过来。”

妈妈落寞的神情销声匿迹，绷紧的娇躯柔软起来，嘴角的笑意重见光明：“然后到了八月份，有一天晚上，我哄你们睡觉我也就在旁边睡，过一会儿我睁开眼睛，因为你爬到我脑袋边上，用手摸我，而且，你喊我妈～妈～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哭，那一刻我才感觉我成为了妈妈，前面都是自以为是的感觉，我以为你们都把我当成了奶妈，而且我以为你姐姐会第一个喊我妈妈，你叫我妈妈，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我把你抱在我怀里，看着你，你用你的小手在我眼睛上面摸，我知道你在给我擦眼泪，一直喊我妈妈，越来越清晰，我就亲你，我想象不到我还可以有这么幸福的时候。”

妈妈说着前面的话，担忧、焦虑、怀恋、幸福、欢喜，这是她的人生经历，她说的很仔细，每一段时间的感情变化都重新表现在此时，现在她回忆到我喊他妈妈的时候眼眶里都快流出眼泪了。

妈妈突然发出娇媚的笑声，此起彼伏，完全停不下来，在我腰间的手又重新出现在我的脸上，开心地指责我：“也就是从这天开始，你这个小滑头，才八个月大，你就骗你姐姐，本来你们都是面对面抱在一起睡，你装睡，等你姐姐睡着了就爬到我的怀里来，我还觉得这是我们的秘密，哈哈，那时候你就开始忽悠你姐姐了，但是没过多久就被你姐姐发现了，你姐姐就把你拉下去趴在你身上打你，你也不哭，反倒是你姐姐哭起来了，哈哈，我那时候在旁边笑，笑到快岔气了，鹅鹅鹅～”

说完后妈妈竟然发出鹅鹅鹅的笑声，这就是她的美好回忆，而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感觉姐姐没有那么爱妈妈了，因为她生下来就在找我，睁开眼第一个见的人就是我，我是她生命中从生下来就成为了唯一，她的身体一直连接着我，没有我，她就不是她。

“那姐姐呢，她什么叫妈妈的？”

妈妈思索片刻，获许在回忆那段经历：“你姐姐没有先喊我，她说出的第一个称呼不是我！”

我其实猜得到，姐姐发育比我好，应该先说话吧！妈妈直接忽略了姐姐。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