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上的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响,他忘了关火,锅里的水溢出来浇在灶膛里,滋啦一声白烟冒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把锅盖揭开,把火拨小,然后又要跑到院门口去看。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人家又不是前夜谢云疏也笑了,嘴角弯了弯,眼角挤出细细的纹路。他伸手把沈迟连同那束花一起拉进怀里,下巴抵在沈迟发顶上。沈迟的脸贴在谢云疏胸口,花的香味和谢云疏身上的汗味混在一起。沈迟闭上眼睛,听到他的心跳,不是很快,但很重。院墙上的丝瓜藤在风里晃着。桃树的影子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罩在一片绿荫里。一只鸡从鸡窝里跳出来,在院子里踱步,咯咯叫了两声。兔笼里的小白和小灰挤在一起,鼻子一耸一耸的,不知道在闻什么。过了很久,沈迟闷闷地开口。“哥哥。这花能开多久?”“几天。”“几天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