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没有怕,他挣开了谢云疏的手,手指着自己的嘴唇。“哥哥,这里。”谢云疏的眼神变了,是无奈。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下颌线绷得更紧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做的,为何我做不得?”气鼓鼓的说。他看着谢云疏的眼睛,没有躲。他伸出手,去扒谢云疏的衣裳。谢云疏拦了一下,沈迟抬头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没有什么杀伤力。谢云疏叹了一口气。长长的,闷闷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这样的姿势,你容易受伤。”他把沈迟拉过来,让沈迟坐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然后……-----------------“咳……咳咳。”沈迟侧过头,咳了好几声。他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沁出了泪花,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的手撑着谢云疏的膝盖,身体还在轻轻地颤。谢云疏连忙把他的头抬起来,看了看嘴唇。“dontswallow。”(自己翻译吧,我真没招了,我用拼音也不行,用同音词也不行。)他的声音有点紧,手指有点抖。沈迟张开嘴,任他看。“啊……。”嘴巴微微张开。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点点残留的痕迹,谈白色的。“swallowedit?”谢云疏的眉头皱了一下。“嗯哼。”沈迟砸巴一下嘴,“唔,有点苦。”他舔了舔嘴唇,又回味了一下。他看着谢云疏的脸,谢云疏的脸很白,嘴唇很红,眼睛很亮。沈迟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谢云疏反手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沈迟弯起嘴角,靠过去,把脸埋进他胸口。“哥哥,你害羞了。”“……别说了。”沈迟笑了好一会。最后沈迟闭上了眼睛,听着谢云疏的心跳。听着那个声音,慢慢睡着了。谢云疏没有入睡。ps:笑死,老谢心里面开心的不得了。兴奋的压根就睡不着。有仇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分别的时候,沈迟朝谢云疏招了招手,嘴角弯弯,眼睛亮亮的。“哥哥,不用担心我,我打不过会捏碎令牌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不像是去打架,倒像是出门买个菜。谢云疏站在原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一样,没什么起伏,但他的手指捏着袖口,捏得很紧。沈迟转过身走了。谢云疏看着他的背影走远,直到那片蓝白色被树林吞没,才收回目光。他转过身,脚尖一点,飞回了雪山之巅。他盘腿坐下来,闭上眼,神识铺展开去。“个人赛,开始!”声音从天上落下来,传遍了秘境的每一个角落。沈迟站在一棵大树下,抬起头看了看天。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那些人。金丹中期,在几十个晋级的弟子里可能是垫底。但是积分能多拿就多拿,目前就是得要活着,活着才有输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短短半天,就有三十七个人消失了。有人被淘汰了,有人捏碎了令牌。沈迟不知道他们是谁,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还活着。月上中天。沈迟蹲在一棵大树的枝桠上,把剑从鞘里抽出来,用一块布慢慢擦着。剑身上有血,暗红色的,已经干了,黏在刃口上,他擦了两遍才擦掉。他把剑举到月光底下看了看,刃口雪白,没有缺口。他松了一口气,把剑收进鞘里。他身上有二十积分了。也就是说,他赢了一次。不是打赢的,是捡漏。一个金丹中期的弟子被人打成了重伤,躲在草丛里疗伤,被他撞见了。那人看到他,想跑,跑不动了,想打,打不了了。沈迟的剑抵在他脖子上,那人瞪了他一眼,自己捏碎了令牌。头顶的树叶太密了,看不到月亮。他把剑抱在怀里,靠着树干,闭着眼睛。忽然,底下传来动静。脚步声,很急,踩在落叶上沙沙沙的,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不对,是一个人在跑,另一个人在追。沈迟屏住呼吸,身体贴着树干,一动不动。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跑的人喘着粗气。“我靠……”林木木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沈迟愣了一下,低下头。月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林木木的脸上,白惨惨的。头发散了,衣袍上沾着泥和血,胳膊上有一道口子,血顺着手指往下滴。他一瘸一拐地跑着,跑几步回头看一眼,跑几步又回头看一眼。身后跟着一个黑衣人,穿着短打,手里提着一把窄刃刀,刀尖上还在滴血。林木木跑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