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医美机构的玻璃门时,腿还在发软。
前台女孩的眼神在我身上停顿了不到一秒,随即恢复职业微笑,把我带到独立的护理室。
房间灯光柔和,空气里有淡淡的精油味。
我被安排躺在宽大的护理床上,身上只剩下一件一次性的薄纱罩衫。
王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白大褂扣得整齐,动作专业。她先从肩颈开始按摩,手法稳定。可当她的手移到大腿内侧时,明显顿了一下。
被撕开的丝袜口子还在,红肿的阴唇、残留的湿痕、穴口微微张开的状态,在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擦过红肿的软肉。触碰带来细微的刺痛,我下意识夹腿,却被她用掌心按住。
“刚经历过比较激烈的行为。”她的声音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黏膜有轻度破损,充血明显。普通护理液效果有限,今天用加强版。渗透更快,修护成分更浓,对你现在的状态更合适。”
我点头。
她取出一支颜色更深的安瓿,液体呈淡粉偏红。
消毒后,细长的针头扎进大阴唇外侧的软肉,推入药液。
凉意很快散开,随即被一股明确的、往深处钻的热意取代。
她又在另一侧注射了一次,手法干净利落。
“药液需要十五到二十分钟充分吸收。我去准备下一台的仪器,你先休息。”她收拾好东西,把门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热意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起初只是皮下的温热,像有细小的火苗沿着血管往下腹游走。
我躺在护理床上,原本想闭目养神,可那股热很快就变了性质--它不再只是热,而是带着清晰的、往阴蒂和穴口聚集的酥麻。
小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又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抓挠。
我夹紧双腿。
越夹越明显。
药液的效果强得可怕。
短短几分钟,阴蒂就完全挺立,红肿的地方变得异常敏感,只要大腿根稍微摩擦,就有强烈的电流窜上来。
我的呼吸乱了,手指无意识地往下探,隔着薄纱罩衫按住了那处。
只是轻轻一按,腿就软了。
我把罩衫掀到腰际。
光裸的下身暴露在冷气里,穴口湿得一塌糊涂,之前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沿着臀缝往下淌。
阴蒂已经完全暴露,稍一碰就又麻又痒。
手指按上去的瞬间,强烈的刺激直冲头顶。
我开始揉。
起初还想克制,只是打圈,力道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