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外面。
只要林瑧肯说一句服软的话,他立刻就会让她进屋。
会让佣人给她煮上薑茶。
她马上就会有温暖的被窝,可以洗热水澡。
还有——
他的怀抱。
又过了十多分钟。
门口终於有了点动静。
他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翻看著手里的文件,桌上摆放著一口没喝的红酒。
指尖的尖烟裊裊,將他的脸隱在雾气里,看不清情绪。
保鏢见他连眼皮都没抬,耐心地等候著。
直到霍砚终於漫不经心地抬了眸。
仿佛才看到人似的。
“怎么——”
保鏢如实匯报。
“晕过去了。”
霍砚瞳孔猛地紧收,抬脚,保鏢被踹到了墙上。
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
霍砚扔掉了手里的文件,想也没想地衝进雨里。
再回来,怀里多了林瑧。
张嫂嚇得不敢作声。
战战兢兢地等候吩咐。
“放洗澡水,再去煮薑茶送上楼。”
张嫂应声去了。
霍砚赶紧將人带上楼,帮她將淋透的衣服脱掉。
浴室里,水很快就放满了。
他搂著她一起躺了进去。
林瑧双目紧闭,唇色发紫。
霍砚眼神迅速冷了下来。
她现在已经可以倔到寧可跪晕也不说句软话吗?
霍砚的手滑过她细嫩的脖子,有种把人掐死的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