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才能彰显她的诚意。
师兄肯为她自毁灵脉,那为什么就不能为师兄冒这一回险呢?
殊不知,此刻的她已经被愧疚蒙蔽了双眼,只有无尽的冲动。
兆音砸了咂嘴,扭头看向郑清光,郑清光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钱昼一掌拍在桌子上,力道大的把桌子上的茶水都震洒了,引得所有人都将目光投过去。
钱昼拍了拍胸脯:“既然你想去,兄弟我陪你到底!我和你一路前行!”
兆音声音陡然拔高:“钱昼你不帮忙劝阿缨,怎么还加码呢?还嫌不够乱是吧!”
钱昼坦然:“阿缨既然想去,我陪着去就是了,那地方又不是阎王殿,踏进去就死!”
兆音叹了口气,扭头看向越青缨,“所以,你一定要去?”
越青缨点头,“我还是想去试试,毕竟传言说此地危险却没说有多危险,不过钱昼你就别——”
去了。
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兆音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架势,闭着双眼吐出一句。
“那我也去!”
越青缨震惊:“你们一个两个凑什么热闹,清光不是说那里很危险吗?你们陪我闹什么啊?”
兆音解释道,“就是因为危险,所以你一个人去更危险,我和钱昼陪你,起码胜算大点!”
“还有我。”郑清光缓缓开口。
“你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郑清光风轻云淡道,“闲的。”
越青缨抽了抽嘴角,“你们这么爱挑战危险吗?”
兆音哼笑一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
越青缨还是没有犟得过这三人。
如果她偷偷跑了,恐怕还没走出宗门就会因为他们几个通风报信,她被师父捉回来。
最后四人趁着天微亮离开了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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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他们安然无恙地进到汶泽山,没受一点伤!
坏消息,他们运气太差,一脚踩空,掉进秘境里了!
更坏的消息,他们刚一进秘境大门自动合上,出不去了!
“唉!”
“唉!”
四个身影错落坐在光秃秃的平坦山巅,青石被山风吹得冰凉,个个耷拉着脑袋。
山谷下方层层叠叠裹着白雾,云烟缠缠绕绕漫过林木,看不清前路。
山风掠过耳边,卷起细碎风声,衬得几人愈发落寞。
越青缨盘腿坐在荒地之上,目光沉沉落向迷茫山间。
“清光,你见多识广,能看出我们掉进来的是什么秘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