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怎么能把林师姐给你的信物送给我?你这多浪费林师姐对你的情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把本来要继续说下去的云奉明都说愣住了。
云奉明神色一动,被气笑了,无奈地将锦盒推近她面前,“师妹,你这小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什么?”
“这东西本就是赠与你的,是我托林竹为我寻来的。我本想去千机阁里带回来,可是最近事忙抽不开身。
正巧林竹想回宗门看她妹妹林肆,便顺路给我送来了。”
“啊?”
越青缨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所以师兄和林师姐他们两个只是普通……朋友?她怎么这么不信呢?
云奉明瞧她呆呆立着不动,站起身,取下披风覆在她身上,又伸手轻按她肩头,把人稳稳按坐在木凳上,自己却顺势屈膝蹲下,抬眼与她平视。
“师妹,谁与你说我和林竹感情不一般?还要结成道侣的?”
越青缨磕磕巴巴,“我猜、猜的。”
“师妹猜的不准。”
“真的吗?”
“我与林竹是昔日同门,可以称得上是志同道合的挚友,但绝对不会成为彼此的道侣。”
“为什么不能成为彼此的道侣?明明你们两个很般配,是林师姐不愿意还是师兄不愿意呢?”
“傻师妹,世间的感情那是彼此同意就可以硬凑在一起的?想成为道侣必须要两情相悦。”
“你们不是两情相悦吗?林师姐特意将分店开在临安城,难道不是想离师兄更进一步吗?”
越青缨一脸坦诚,像是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而这个答案只能由师兄说出口。
“她来到临安城不是为了我,只是为了离林肆更近一点。
林竹多年来忙于赚钱冷落了胞妹,如今在临安城落脚能与林肆时常见面。”
越青缨这才想起当年林竹经历了很大的变故差点走火入魔,后来毅然决然地离开宗门去从商。
林肆当时还在少年,唯一的姐姐离开自己远走他乡,心有埋怨。
后来二人大吵一架,关系僵硬很久,也是这几年才有所缓和。
林竹一直主动联络,林肆也逐渐放下心中执念,毕竟彼此事实上唯一的亲人了。
“竟是这样吗?”
“嗯。”
“师兄,我还看到你对林师姐笑……你性子冷淡,很少对人笑,你还说她对你不特殊吗。”
越青缨的声音越来越小,觉得自己说这话不妥,可已经一股脑地说出来了。
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没办法再收回去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云奉明听到这话,右眼皮一跳,思绪转动,这才想起来这一切。
林竹是个人精,什么事情都逃不过她的法眼。那天来找他,一句话点破他隐瞒的情愫,便说了打趣他与师妹的玩笑话。
没想到这才是惹得师妹误会的真正原因。
云奉明喉结滚了滚,瞧着越青缨垂着眼眸的模样,深呼一口气,“师妹,在我心里最特殊的人只你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