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件事,不过他还真知道点消息。
“孩子月份本来就小,这一见血肯定保不住,好在女人身体还行,没说以后不能生育的事儿。”
这好不容易怀上了一个孩子,又被他自己给打掉了,张二瘪感觉这件事丢脸极了,又被其他人家看了笑话,直到今天下午才露面儿。
为了挽回面子,还非得在别人面前说他媳妇儿那不是怀孕了,就是来了月经,量比较大。
他这屁崩出去,没一个人信的,就是没人当面给他难堪罢了。
楚樾想了想,继续试探男人的底线。
她抬起头,把两边垂落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那个女人,她,她是跟我一样过来的吗?”
虽然是垂着头,楚樾却利用头发的遮挡一直盯着张彪的脸瞧。
清楚看到了他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不该问的就别问,这种话绝对不能在外面说。”
说完又补了一句:“在我面前也少说。”
楚樾小心翼翼点了头,没有说话。
张彪又把那包中药重新捆上,“行了,我还要去那边帮忙,我在这里等着,你去里面收拾收拾,现在得过去了。”
第167章一个奇怪的女人
楚樾到了那边之后,率先找上的,就是昨天一天都对他相当不错的张婶子。
从昨天跟守夜的女人的交谈来看,这位张婶子人是个爽利的,说话做事都像是普通的豪爽妇女。
她这样性格的女人在村子里不多,至少在昨天守夜的那些人里面,除了她就只有另外一个脾气还外向一点。
剩下的人不是木讷就是怯懦,用一句比较难听的话来说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
他要想打听什么,最好就是从张婶子下手,不至于去和另外一个女人攀关系。
张婶子看见楚樾主动过来心里也是高兴的。
直接拉住他的手,“我听张彪那孩子说了,你今天本来是不用来的,不过有些事我们说了也不算,也不用紧张,他们说让来就来,反正那东西咱们没有做过手脚,他们爱怎么查就怎么查,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和咱们没关系。”
楚樾嘴角僵硬地勾了勾,本来还带着点笑意的脸听完她的话后已经垮了下来。
他露出了点哭腔:“婶子,我害怕,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尸体,她好端端的怎么就笑了呢,是不是她不肯走。”
听他这么一说,张婶子立马抬手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眼睛左右看了看。
“这话可不能瞎说,什么走不走的,人都死了还有别的什么事儿,你这话如果传出去被那张二大娘的几个儿子听见了,有你受罪的。”
那毕竟是他们娘的遗体,突然发生了这种事,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算不上吉利。
好在那尸体是笑了,还能硬往喜丧上面凹,如果是哭了,她们这些人就有的忧心了。
在这村子里别说什么面子不面子,有些时候这男人的面子比天大,欺负他的媳妇就是欺负他,但是在另外一些事情上,他们这女人那地位可是极低的。
楚樾哆嗦了下,“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