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揉眉的冲动,唇边扬起一抹笑容,侧身让开一条路。“我记得,请进。”后门口,克林斯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牵着埃拉从另一边绕到前门,正好看到黑发雄虫走进去的背影。他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往外走。没走几步,身边的埃拉忽的探出头来,惊喜的朝某个方向道:“少将哥哥!”克林斯脚步一滞,面色复杂的抬头。他怎么忘了,当瓦伦出现在外面的时候,尤利莱亚在附近的概率也会变高。尤利莱亚抬眼,看清站在眼前的一大一小。他视线下移,向小虫崽勾了勾唇,“准备走了?”克林斯:“嗯,该走了。”他唇瓣张了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再见。”尤利莱亚没什么反应,仿佛之前闯进塞纳家里的虫不包括他一样。克林斯不禁想起身后屋中那只单薄虚弱的雄虫,从他身边走过后又忍不住停下。“他和塞纳是不一样的,尤利莱亚。”“和瓦伦也是。”身后没有动静,克林斯也说不出多有道理的话,自他退出军部后,他和尤利莱亚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他们之间或许有过互相理解支撑的时候,但在克林斯意外被塞纳标记,又因心软而答应结婚的时候,一切就不同了。那张逃跑的船票是他意料之外的事,他以为尤利莱亚不会再想见到他。“我大概不会回来了。”他转回埃拉不停回头看的脑袋,停滞的脚步重新迈动。克林斯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别墅外,靠在车门上的雌虫终于动了动,视线扫过紧闭的屋门。里面的人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一场单方面的交流。小球球重新端上两杯热茶,“阁下,请慢用。”纪卓君把热茶往瓦伦那边推了推,“你是为尤利莱亚来的?”“没错。”瓦伦十分配合的端起茶浅抿一口,“医院那天发生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纪卓君面色一僵,暗道倒霉。他最不想的就是让主角攻知道自己和他弟弟有牵扯,结果直接被戳破了……等等,既然瓦伦知道,那是不是说明尤利莱亚也记得那晚发生的事。……不是说好意识不清吗?他掩饰性的喝了茶,“医院的事?”瓦伦放下茶杯,唇角抿起一条线,“那天我去医院看他,听见他叫你的名字,我问了莫蒂才知道,他竟然用东西胁迫你,强迫你帮他做精神海疏导。”纪卓君一听,心都提起来了。莫蒂不会把视频的事说出来了吧,万一瓦伦顺着线索一查,把原主给法洛尔下药的事给查出来,他今晚就得收拾收拾跑路逃亡了。但看瓦伦的样子,他应该还不知道视频的事。“胁迫我?”纪卓君脑袋飞快转动,决定先试探一下,“没有胁迫,瓦伦阁下,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没有胁迫?”瓦伦眼里流露出一点困惑,“你是自愿帮小亚的?”纪卓君哪还管的上自不自愿,保命要紧,“当然。”瓦伦看着他,沉默了会,像是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你不是因为不想被其他虫知道你和小亚信息素匹配度高,才答应帮他进行疏导的?”这什么跟什么?“……是的。”纪卓君脑袋一抽一抽的,很想立刻问问莫蒂到底是怎么跟瓦伦说的。“那你们……”黑发雄虫沉思一会。纪卓君不太想让他沉思,语速比脑子转的快,“是情趣。”话一出口,他后悔了,但又不能收回,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呃,就是一个……有意思的游戏。”瓦伦震惊,瓦伦嘴巴缓缓张开,最后耳根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这种事我们当然不会直接告诉莫蒂,可能是他听到我们玩游戏的时候说了什么,所以才误会了。”纪卓君真挚的看着瓦伦,“不信的话,你也可以去问问尤利莱亚。”为了不被哥哥讨厌,尤利莱亚就算把牙咬碎也会承认的。瓦伦眼神动了下,在终端上点了一下。没一会,尤利莱亚在小球球的接引下走了进来。“斐瑞说你没有胁迫他,是你们在玩的……一种小游戏?”瓦伦看着尤利莱亚,严肃着语气。“真的吗?”我们是什么关系?安静。绝对的安静。尤利莱亚抱臂睨了一眼瓦伦身后的虫,唇角是个要勾不勾的弧度,“小游戏?”他红眸微眯,似乎在回味这个词的意思。纪卓君眨了下眼,视线从尤利莱亚身上晃过,停在瓦伦的脸上,同时手指在茶杯边缘轻点两下。他不知道尤利莱亚面对这个问题是怎么和瓦伦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