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这位,内厄缪阁下?”尤利莱亚冷冷的弯了下眼,“他们很忠诚,可惜已经死了。”买家呆了下,像是终于明白眼下情形。“是伯希那贱虫派你们来的?!”内厄穆突然有了底气,“不就是个快死的虫崽,他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我这不是再帮他减轻负担吗?”“是吗。”尤利莱亚侧身上前,把纪卓君挡在身后,抬了抬手腕,“你的弟弟可不是这么想的。”军雌手腕的终端上,单向视讯开通着,一道压抑到沙哑的声音传出来。“居然真的是你,内厄缪。”前方的银发雄虫僵了下,而后大骂,前言不对后语的倾吐着,“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基因病的研究我也有份,凭什么把我逐出来?!你就是想独占名头!”“……所以你就私自做实验?”伯希的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力,“你抓了多少虫崽,他们现在在哪?”内厄缪眼神闪了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不是研究失败,你不会大费周章去抓雪莱,明知道他可能会因病死在路上,你也还是这么做了,因为他是唯一的数据样本来源,对吧?”伯希不想和他再胡扯下去,直接道,“他们已经查到不少东西了,至于我这边,你联系的执法署也交代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这个他们指的应该是尤利莱亚一行虫。纪卓君分神听着,目光游离在内厄缪胸口的位置。我想,我可能要换一个办法了纪卓君知道尤利莱亚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只不过查到的东西都瞒着自己,哪怕昨天说的再明确,这个坏习惯还是没能改掉。不过目前暂且不谈这个问题,他站在尤利莱亚身后,思考着怎么把屏蔽仪弄到手。身为幕后虫,内厄缪身上带着的肯定是效果最好的一个。纪卓君看了一眼眼神里恨意越来越扭曲的雄虫,心中做着打算。那头争执激烈起来。“那又怎样?”内厄缪脸颊渐红,“我只是拿回我该拿的,凭什么什么好处都让你得了。”这个基因病一旦能治愈,那将是多大的荣誉?!皇宫里也曾有虫得过这个病,他们都战战兢兢,生怕遗传到自己身上!如果他能攻克下来,在帝星何止横着走?结果就因为他拿其他虫崽做了一次实验,就被该死的伯希踢出了计划。“有牺牲会有进步,就是因为你一直怕这怕那,你的雄主才会死!”内厄缪气愤极了,“与其让你把雪莱拖死,不如让他物尽其用!”“……你简直是疯魔了。”伯希沉默了许久,“少将,我会联系和他一起走的研究员,尽快把虫崽的地址找出来。”“其余的,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和疯子讲不通道理,与其浪费时间和他沟通,不如用这时间做点有用的事。通讯挂断。“哈哈哈,好虫都让你做了!想找到他们?想都别想!你以为我没别的虫了吗?!”内厄缪在自己的终端上点了几下,尤利莱亚立刻上前去抓他的手腕,但他已经先一步把终端摔碎,狠狠踩烂。带他来的雌虫在落地时就被砸昏了过去,内厄缪汇聚大量精神力朝尤利莱亚的精神海攻击过去。他是a级雄虫,还教训不了一只军雌?!都杀了又怎么样,他顶着家族的姓,谁敢为了一个军雌动他?!内厄缪恶毒的想着,但没一会,他的表情巨变。攻击被挡掉了,他看着毫发无损的军雌,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你……怎么可能?!”他察觉到这股力量的熟悉之处,恍然明白什么,目光移向旁边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金发雄虫上,这才看到他居然是站着的。“你也是a级?!”这只虫他之前在帝星的时候从未见过,残疾肯定也是假装的,到底是哪个家族的?纪卓君礼貌的笑了下,“普通的d级而已,内厄缪阁下。”他向前走了两步,持久站立的不适传到脚底,刚恢复行动能力的腿比婴儿新生的好不到哪去,过度的活动只是负担。纪卓君停在尤利莱亚身边,手臂搭上他的脊背,支撑着自己。“我明白你的想法,这世界上谁不想扬名立万,机会被剥夺,当然会难受。”他说着,手指在尤利莱亚脊背上滑动,一笔一划。‘我有办法。’尤利莱亚看了一眼身边的虫,文字和他隐忍的颤抖清晰透过脊背,刻进胸腔里的那颗心脏里。他在难受。手不自觉用力,差点直接折断那节手腕。直到听到内厄缪痛苦的呻吟,他才回神般松开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