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良久无言。
“你不想说点什么吗?”况野莫名其妙又来了一句。
应不染的确没什么想说的,但毕竟况野现在是朗坤潜在的金主,而她对自己的定位就只是朗坤员工。
应不染抿嘴想着措辞:“那个……况总对今天的视察还满意吗。”
况野侧头看向应不染,目光灼灼:“有满意的,也有不满意的。”
“哈哈,我们会继续努力,争取做到尽善尽美。”应不染尬笑着打哈哈。
“嗯,你加油。”况野不冷不热来了这一句。
“叮”,电梯终于来了。
“应组长先请吧。”况野绅士地挡住电梯,他好像是知道应不染打算就把他送到这里一样,提前就拦住了应不染的话。
“况总请。”应不染心里叹了口气,况野怎么这么难搞。
电梯里没有别人,况野收敛了身上那副气势,随意地往电梯上一靠,仿佛瞬间换了个人一样,他盯着应不染拘谨的背影。
“应组长。”况野叫应不染。
应不染回头,表情恭敬:“况总您说。”
况野嘴角勾着似有似无的笑:“我倒是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有钱又好拿捏的帅哥的。”
应不染:“……”
况野是听见她刚才和于欢颜的对话了?
应不染有点心累,人生太无常了,前几天她还敢嚣张叫板的人,现在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她公司的大金主,老天爷究竟在跟她开什么玩笑。
应不染暗叫倒霉。
“应组长这方面应该挺有经验的吧。”况野语气轻佻地又来了一句。
应不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选择装死。
“应组长希望我投朗坤吗?”况野继续搭话。
应不染再不回答面子上就有点过不去了:“朗坤是很有发展潜力的公司,如果况总愿意进一步合作,我相信一定会是共赢的局面。”
况野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跟应不染聊感情她就装死,说起工作来倒是上心。
“应不染。”况野不再假模假式地叫应组长,他看着应不染眼神赤裸裸地透出一抹玩味,“你猜,前女友在的公司,我会不会投?”
况野一字一句全是轻慢。
应不染看着况野尖锐的眼神,面上那些虚情假意的伪装有些挂不住了。
二人无声对视,应不染没过几秒就低下了头,好似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呵。”况野发出一声嗤笑,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你不用跟过来了。”况野抛下这句话走出了电梯,结束了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语气冷冽又直白,好似又恢复了那副“况总”该有的高高在上的态度。
况野走后,应不染吐了一口气,无力地往电梯上一靠。
况野刚才的话萦绕在应不染心头,所以,况野还是恨她的是吗?
这次的相遇况野就是来报复她的是吗?
一股无力感席卷心头。
应不染其实是一个比较淡漠的人,她并不是很在意他人的看法,也不会轻易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
但是……
但是况野不是别人啊,应不染八年没见,还依旧喜欢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