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应不染看见向汝眼睛一亮。
况野顿时傻眼,应不染对他可从来都没这么热情过。
向汝红唇微扬,张手给了应不染一个拥抱:“好久不见,不染。”
向汝抱着应不染手在她腰上蹭了蹭,又挑衅地看了眼一旁的况野。
应不染笑着回应:“嗯,好久不见。”
向汝适可而止主动松开应不染:“今天事情比较多,招待不周你多见谅。”
“没事的学姐,你去忙你的,咱们是自己人没那么多事。”应不染语气温柔。
自己人~
应不染怎么跟向汝是自己人了。
况野吃味。
“好了向小姐,你快去忙你的吧,应不染这里我照顾就行。”况野挥挥手想让向汝赶紧离开。
向汝眼中带着调笑:“我来就是叫你走的,冯端那边有点事,特意嘱咐让我来把他的小心肝叫过去帮忙。”
况野满脸嫌弃。
应不染开口全劝说:“你快去帮忙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有了应不染的话,况野百般不情愿地离开了,向汝寒暄了几句,也去一旁继续招待别的客人了。
于是应不染开始一个人默默在会场随意逛着等方孟期,她给向汝学姐准备的礼物还在方孟期手里。
当时时间匆忙,应不染以为来不及,直接下单送到了方孟期那里。
况野一走,应不染才有时间好好看看这场订婚宴的布置。
订婚宴设在酒店顶层宴会厅,整面落地玻璃映着满城夜色。
厅内最惹眼的是一面十多万朵深红玫瑰砌成的花墙,层层叠叠,浓烈又震撼。巨型水晶吊灯垂落而下,与玫瑰交映生辉。
暗红与鎏金交织的地毯,搭配全套鎏银餐具,格外奢华。
耳边弦乐团演奏着轻扬的乐曲,灯光沉暖,每一处都极尽排场。
是向汝学姐的风格。
应不染随手端起一杯水,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整个会场很大,宾客很多,应不染走来走去也不是很方便,就回去落座慢慢等着方孟期。
应不染有些无聊,打开手机开始看师姐发给她的文献。
旁边八卦声纷纷。
“你们看那边那个是不是况野?好帅啊,他高中那会就帅得迷倒一大片小姑娘了,现在怎么能更帅了。”
“确实是帅,不过再帅也没用,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
“哦?姐妹你这里有故事。”
“故事?那没有,事故倒是一堆。”坐在应不染身后的姑娘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当时况野在美国读书,我不是跟他一个学校的吗,也追过他半年。”
“你们能想象到吗,有一次为了钓他,我故意把红酒撒他身上了,结果他看着我第一句就是——”
“赔钱。”
“你们说说,我那么一个大美女撞他身上了,他居然让我赔钱?好笑。他家那么有钱不会全是讹来的吧。”
说话的美女越说越气:“还有,我追他追了得有大半年,他居然连我叫什么都记不住,你们说他是不是装逼呢,这种装货老娘才不惯着他。”
“是是是,你最厉害,你一次性钓五个帅哥,每个都能记住叫什么名字,谁有你记性好呢。”她旁边的人开口调笑她。
可红酒美女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广散网才能钓大鱼,你懂什么呀。”
“不过说实话,我觉得那边的江为峥好像比况野还帅一点哎。”
“哪有,况野虽然人不识趣了点,但帅还是没得说的。”红酒美女使了个眼色,“我劝你别跟那个江为峥扯上关系,他只会比况野更难搞,咱们姐妹有钱有颜的,干嘛要上赶着看他们脸色。”
“帅哥嘛,有点脾气也是能理解的,总比那些又丑又一堆破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