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与夜拂雪分开,过去了将近五天。难怪夜拂雪会变得这么凄惨,浑身是血的样子。夜拂雪其实也发现了,他此时就和欲求不满一样,简直是想现在立刻马上让苏澜川堵住他。苏澜川抬起夜拂雪的下巴,刚要动作,就见夜拂雪粗暴的一把扯开衣衫。“快,不要做这些有的没得。”苏澜川眼神无语,他还不是按照教科书上做的。而且正是学会了教科书上的内容,才能为夜拂雪解毒解的那么畅快。夜拂雪眼睛都红了,他万分庆幸苏澜川来了,没有经历过的人不懂,那种要生不生要死不死的感觉有多么难受。他忍到最后身体皮肤爆裂时,那些密密麻麻的刺痛才逐渐替代,减轻一点他那种百爪挠心的感觉。苏澜川丢下他扯自己衣衫的爪子:“别乱动,脱下面就好。”夜拂雪觉得不服气,凭什么他就衣衫整齐,只脱一小部分。而他就衣衫凌乱,像个搔首弄姿的骚狐狸一样。苏澜川好似看穿了夜拂雪的眼神,忽然唇角一勾,露出一个微笑。“嗯?你觉得呢。”他明明梳着仙君般的发型,长着清俊的容颜,但这样带着些坏的笑,却一点也不影响形象,反而增添了一分活人气息。夜拂雪眼睛定了好一瞬,他好像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缠着他不想放了。不止是因为他的身体需要他,也是因为他完全长在了他的审美上啊,未来的道侣如果是这样的,他绝对会喜欢一辈子的。苏澜川把面前的竹笋剥干净,还没欣赏够嫩白的笋身,就被一口喂了过来。期间夜拂雪望着这熟悉的环境,想到和师兄弟师尊一起在这里的画面,又看到如今的自己和苏澜川,面目顿时赤红。但这种刺激感却更激动人心,令它带着无与伦比的色彩,强烈的让人难忘。苏澜川皱着眉,很想劝他不要紧张,他从没有体会到这么一次酣畅。忍了好几下,他喘着气,声音低低沉沉,带着丝欲念出声。“夜拂雪,你放松点。”夜拂雪肤色赛雪,此时已经香腮绯红一片,宛如盛开的桃花,艳丽绝美。他说出的话仍旧是那个调调,可语气已经宛转了几个度。“你非不挪地方,我看着这里就紧张,让我怎么放松。”苏澜川眼神无奈,表示:“在这里,别人不敢随便进来,况且你痊愈后,别人也不会多想。”“但若是在你自己的寝殿,你信不信明天整个宗门就会传遍闲话。”比如说夜拂雪明明快要不行了,但是却睡了一觉,面若桃花的痊愈了。夜拂雪被他说的一怔,心中已然明白过来。苏澜川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乖,小狐狸。”夜拂雪眸色微微一动,脑袋上钻出了狐耳。他翻身滚进苏澜川怀里,声音闷闷道:“看在你很喜欢它的份上,给你随便摸。”苏澜川眼底的惊讶毫不掩饰,但手却已经不听使唤的放在了狐耳上。夜拂雪发出了一声嘤,整个人都颤了颤。苏澜川耳尖微红,摸着他的耳朵没说话。夜拂雪也红着脸,羞耻的埋在他怀里,好像不看对方就没那么尴尬一样。“你为什么能找到我。”闻言,苏澜川神色有了一丝涟漪变化,垂下长睫,看着他:“因为你要出事了。”夜拂雪脸色好似更红了一些,点点头:“哦。”“你怎么能感知到,你还会来找我吗。”“不对,我是说,你会一直待在我身边吗,我离不开你,你知道的。”说着,他越来越大大方方,表示自己的毒真的很需要他。苏澜川清声咳了一下,打断他的喋喋不休。“我会在紧要关头来救你,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乖。”苏澜川决定去寻找更好的办法解决一下他们两人的情况。要不然,这每隔三天就得解一次毒,未免太频繁了。非常限制他的行动,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呢。夜拂雪呼出一口气,倒也谈不上失望,只是他很想知道苏澜川的更多事情,很想了解他。他很快问出了自己想知道问题:“你住哪里?今年多大了。”苏澜川惩罚了他一下,揪着他的狐耳。“别问了,专心。”夜拂雪嘴硬道:“还不是你太慢了,磨洋工似得。”苏澜川简直想咬牙切齿了。“你,太欠了。”夜拂雪脸红红的小声道:“你也会说脏话啊。”苏澜川沉默了一会儿,道:“我看你好像好多了,我走了。”“不要。”夜拂雪连忙缠住要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