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怎么如此杀意腾腾。“师尊,徒儿有事相商~”夜拂雪握住苏澜川袖子下的手使劲摇了摇,脸上满是故作的可爱。苏澜川嫌弃的推开他的脸:“有话快说。”夜拂雪不依不饶的凑过来,眨着眼道:“这次是正经事,绝不欺瞒师尊。”苏澜川冷着脸,没有言语。夜拂雪察觉他的抗拒变小,腆着脸继续凑近。“去里面说嘛。”苏澜川表情有所松动,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一丝看孩子的宠溺。可,这时,贺兰止突然重重砸了一下树干,击起一片震动,惹得大树枝丫簌簌落叶。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他面对众人的目光,眼中流露了更重的阴沉之色,溢出于表。小三小四都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只觉得这人莫名的可怕。苏澜川也不明白他是怎么了,但不妨碍他骂贺兰止。“发什么疯,有病。”他轻轻吐出几个字,随即移开视线。夜拂雪却注意到师尊骂了他之后。贺兰止竟然笑了,而且还是愉悦的笑。这下他也忍不住跟着骂了声:“有病。”简直是个变态。苏澜川转身,走的大步流星,又快又稳。“徒儿,有什么话进屋说,我过几日要闭关,不见客了。”他已经打算好了,用先前的身份带夜拂雪去寻药,待解了夜拂雪的欲毒后,他就可以脱身了。夜拂雪没在管地上的贺兰止,连忙追上他。看着两人的背影,贺兰止脸色再次变得冷酷阴沉。凭什么,凭什么师弟对别人这么亲密。他才是师弟唯一该亲昵的人才对。他手指指腹摩挲着绳子的表面,这道绳子,该解了,毕竟他玩够了,师弟也气消了。主殿中,空气里都仿佛飘着苏澜川的味道,淡淡的清木香,古朴带着点清新,闻不腻也不容忽视。苏澜川身上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夜拂雪熏香的,他每次都会偷偷给自己的衣服也薰上一两次。可次次都达不到苏澜川这般的效果。夜拂雪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他只要待在师尊身边,就也是香香的了。苏澜川等了片刻都不见他开口,一转身却看见了他一副陶醉的表情。“徒儿?”夜拂雪啊了一声,连忙回过神来,只是眼神带了些困惑。“师尊你身上还是和以前一样香,但是怎么感觉有些变了。”苏澜川宽袖下的手紧了紧,几秒后,才若无其事的倒了杯茶。“并没有变。”夜拂雪漂亮昳丽的面容上露出一丝不解,坐在他对面。“是我闻错了吗。”苏澜川抬眸看了他一眼,表情冷淡,缓缓将茶递给他。“这是秋水茗茶,香味深重,味道甘露,尝尝。”夜拂雪接过一闻,果然感受到了浓浓的茶香,他心想难道是师尊近日浸泡茶叶,所以才染上了不同的味道。苏澜川眼底深处露出一丝凝重,不着痕迹的借着喝茶的动作偷偷闻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并没有什么味道啊,夜拂雪是狗鼻子不成。苏澜川最怕的就是他这师尊给夜拂雪解毒的事情暴露,一来两人有违常理,二来他们有违剧情,三来有伤天和。反正就是哪哪都不利,最好是永远都埋进地底,不要被发现最好。可惜他本身乃是神木,会不自觉散发带着香味的气息,除非刻意封住,才能避免气息外露。但这刻意封住便是需要刻意,就如呼吸一般无需刻意,便能主动,但刻意之事做久了便会累,会烦,总有松懈之时。所以苏澜川除了出门在外以及做任务,其他时候自然不会刻意隐瞒气息。苏澜川不知道的是,他和夜拂雪水乳交缠那么久,岂能不染上彼此的气息。只是夜拂雪虽然鼻子灵敏,但对自己的气味也是早已习惯,便没发现那丝变了的异样究竟是什么。他怎么舍得捏碎师尊的喝完茶后,夜拂雪重重放回桌子上,呼出一口热气。“师尊,徒儿想下山历练了。”原来他特意找苏澜川竟是为了此事。苏澜川平静的抿下杯中的茶。“好。”夜拂雪懵然眨巴眼睛,不可思议道:“师尊,你同意了?”以前他每一次下山,师尊都规定只可以待十五天,必须回清河派,就连别的弟子为了冲击金丹期,年不回家时。师尊都仍然将他拘在门派里修炼至金丹。苏澜川掀起长睫,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你是半人半狐之身,以往修为不够容易遭遇不测,如今你已经有了自保能力,以后想下山多久都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