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几乎是没有停顿,苏澜川就立马给出了回答。夜拂雪瞬间心花怒放,恨不得亲他一口,表达自己的激动。“你太好了吧,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冒险,量力而为知道吗,我自己也是有些本事的,能自救,你心性那么单纯,千万不要以身犯险。”他忍不住话痨的念叨着。心中也确实是觉得苏澜川较为让他担心。不知何时,两人已经落地了,正站在一处较为衰败低矮犹如的城中村的入口前。苏澜川屈起长指,弹了他脑门一下。“闭嘴。”说完,他冷淡着俊脸走入拥挤狭小的巷中。夜拂雪捂着额头,微微一哼,傲娇的跟在他后面。两人的到来让巷子里仿佛蓬荜生辉般,但他们修为高深强大,无人敢多看一眼,畏惧的不行。一名满头大汗的筑基修士狂奔而来,恭敬道:“道友,在下是这里的管事,请问有何事啊?”“我要租个房子,三天即可。”苏澜川直接开门见山。“好的道友,这里最好的院子一室一厅,只要三百下品灵石。”“好。”苏澜川交予灵石后,微顿了一下,道:“记住,你没见过我们,也无人来此租房,要是透露我们的行踪,你懂的。”他威胁人的样子让管事冷汗直冒,一直低着头狂点。“明白明白。”夜拂雪一路跟着苏澜川,像是跟屁虫般进入了新住所。只是这里为何只有一间房一张床。他坐在木床上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问题所在。他自然明白苏澜川找到这种犄角旮旯来是为了什么,所以谈不上嫌弃,反倒有些开心,抱着被子开心的打了个滚。太好了,可以光明正大的赖在这。院子里与管事交接完毕的苏澜川回头一看就望见这一幕。他立刻赶走管事,冷着脸气势强大的拎起夜拂雪。“打坐调息,不准犯懒。”他大手一挥,房间角落就出现了一个粉色的莲花底座。夜拂雪神情萎靡,不情不愿的被他赶了过去。但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没辙了。两人不知道,有一个浑身血腥的不明物体正逃了出来。它似乎是有着上天给予的好运,尽管是在逃命,可却能在无数你追我赶的人中拼尽全力逃出一线生机。盘膝坐在床上的苏澜川闭着眼,心中却在思索起来。五大宗要在这里逗留三天,而拍卖行是明天下午举行。他可以带着夜拂雪去参加完拍卖行见过世面后,再动身前往南海。总之会赶在五大宗行动前行动。偷亲他不会被发现吧时间过得飞快。窗外夜色正浓,万籁俱寂,已是到了半夜三更时候。夜拂雪悄咪咪睁开了一只眼,瞧见床铺上安静侧躺的人影后,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手脚并用的从莲花底座爬起来。边爬他还边不满的嘟囔着嘴,小声嘀咕:“什么嘛让我不要懒惰修炼,可你自己躺在床上睡得这么香,我怎么忍得住。”怎么忍得住不钻上来。夜拂雪嘴角的笑恶劣又调皮,蹲在床边大咧咧的盯着苏澜川沉静的睡颜。没过一会儿,他就凑了过去,望着他形状漂亮的肉色薄唇,喉结上下一滚,一丝渴意莫名涌上心头。亲一下而已,不会被发现吧。夜拂雪脸颊发红,逐渐凑得越来越近,呼吸都喷洒在了彼此靠近的皮肤间。他察觉到这点后,立即屏住了呼吸,以防泄露。可不知为何心脏似乎是被憋的很难受,竟然一直在砰砰砰的剧烈跳动。他都还没亲上苏澜川的嘴呢,这不争气的心脏就仿佛要蹦出来了。可让夜拂雪就这样放弃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行的。他狠了狠心,闭上眼,猛地亲上去。柔软的不可思议的感觉瞬间传导至全身,令人汗毛耸立。然而,只是两秒,窗外忽然发出咚的一声动静。夜拂雪迅速撤开距离,耳尖发红发烫,身子不小心往后一坐,差点趔趄在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闯进来了。夜拂雪凝眉细听了一下,眼中升起警惕,快速站起身,拿起拂尘剑冲出门外。他走后的房间里,昏暗月色下映照着一只突兀伸出的手,手背修长如玉,指尖宛如青葱。手的主人擦了擦唇瓣,随即蒙头盖上被子,掩住了所有表情和思绪。院子外,夜拂雪拖着昏迷过去的不明物体,心中有些不爽。本来是打算爬床的,但这浑身血腥味的东西打扰了他的计划。足足处理了三个小时,夜拂雪才带着一身晨间清冷气息钻上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