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朝颜一肚子趋利避害的心思,此刻只剩下愧疚,她想起这个小姑娘从小就受人冷眼,遭受着从父母一辈继承下来的偏见和厌恶。
可她做错了什么呢?
朝颜纠结万分,不由自主做了另一个选择:“其实,我也不是很急着走。”
下一秒。
听见可怜的小姑娘笑起来。
“不走就好,哥哥说,只有死人能从降都侯府走出去,我不想姐姐死呢。”
朝颜僵住:“……”
所以不走也得死,走也得死吗?
她收回刚才的同情,并在心里默默流下宽面条泪。
见到她的反应,谢忆锦笑得更开心:“姐姐陪我一起玩吧!我从小都是一个人,没有人陪我玩呢!”
没有人一起玩的意思,是玩过的小姐姐都变成鬼了吗?
朝颜再也不会相信长相乖巧的小姑娘。
谁来救救她,这个沉浸式剧本杀,为何是恐怖主题?
穿书的第二天,朝颜并没有见到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反派,但也没有什么心思和力气跑,她正被谢忆锦缠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
“姐姐,你是哪里人?有没有家人呀?”
“姐姐为什么会在云烬山上呀,有人追杀你吗?”
“……”
“姐姐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问了半天,什么也不知道,谢忆锦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有了新的乐趣,拉着朝颜玩起了其他游戏。
*
“失忆?”
西院书房外,一个墨色锦袍的男人坐在廊桥上,漫不经心地捏了一小把鱼食,修长手指轻撒向水面,引得鱼儿争相啄食。
“真是个拙劣的理由。”
侍卫青丛立在一旁,将有关东院那个陌生女人的事情,事无巨细地上报。
最重要的一点,他注意到:“那个名为朝颜的女子,骨龄约莫十七,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武功未知。不过那边不会派没有灵力的人当奸细,想必武功高强。”
男人眼眸深邃,脸色晦暗不明,他把鱼食随手放在一边,擦了擦手,“小姐很喜欢她?
小姐向来对长相好看的人格外优待。
青丛点点头,回忆了下:“此人长相过人。”
谢临渊不感兴趣,依旧语气淡漠,如同吩咐今晚吃什么一般,“处理的时候,手脚干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