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经过谢临渊的本土化理解和因材施教,变成了照顾师妹身体,以及督促师妹修炼。
反正他平日照顾谢忆锦就是如此。
倒也没有什么需要特别费心的。
而且这丫头比谢忆锦只有省心和欣慰。
朝颜又谢了一遍,喜滋滋地走了。
“什么?你要去川陆府?”
得知消息的谢忆锦大惊失色,一把拉住她:“谢临渊他休想把你从我身边拐走!”
“师兄也是为我修炼着想,我灵气积聚太慢,修炼总是受阻。”朝颜无奈道。
谢忆锦也知道朝颜最近一心扑在修炼上,所有修炼功法中,体修最为辛苦,但她日日晨起练功从不间断,看着都累。
扎马步,提水桶,练剑,锻体。
却始终没有什么进步。
真令人着急,谢忆锦自己是不爱修炼的,修炼枯燥,她宁愿享受尘世的俗物,但这不妨碍她心疼朝颜。
并且她也明白,虽然谢临渊这人说话不好听,见天的冷着脸,还老喜欢讽刺人,但他给朝颜的建议都是好的。
念及此,她将自己的小金库全部翻出来,塞给朝颜:“天玑阁的东西最贵了,你都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有些不舍,但拍拍胸脯:“阿颜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在。柏绍功也醒了,他会帮我操持考试的事。”
朝颜高度认可,道:
“阿锦最厉害了,肯定能做好!”
但将她的小金库收起,还给她,狡黠地弯了眼:“你哥哥说他有银子,阿锦的先不花。”
“好吧。”谢忆锦不情不愿地答应,“那你一定要多花点,买最贵最好的神器!”
“好啦好啦,我会的。”
城外五里坡。
两人依依不舍了许久,实则是谢忆锦单方面不太习惯。虽然青玉、青木、青衣都留下保护她,但没有阿颜在,她心里有些不安。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阿颜已经成了西院的主心骨,真是一天都不想阿颜离开。
朝颜耐心道:“别怕阿锦,你可以的。”
谢临渊则是冷冷地:“青木已至元婴,陈家大儿敢来,让青木不必留手,打死打残不论。”
……倒也不用见人就打死。
谢忆锦无语地推了一把谢临渊:“行了行了,走吧走吧,记得照顾好阿锦。”
地上横着一把通体幽蓝的铸铁长剑,剑脊上刻着两个小字,厌离。
朝颜傻眼,她不会御剑,而且以她目前的灵力,搞不好会从半空中掉下来。
谢临渊率先上剑,将手伸向她:“上来。”
朝颜苦着脸:“师兄,一定要御剑吗?”
万一掉下来怎么办,她其实有点恐高,如果掉下来,那不得青一块紫一块……东一块西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