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林木木被一个人追着跑,药粉撒了好几把,都没有撒中。沈迟冲了上去。他不是最强的,但他没有站在旁边看。他的剑刺向缠住林木木的那个人。那人侧身躲过,反手一剑,沈迟的剑挡了一下,被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手腕麻了,虎口震得生疼,剑差点脱手。他稳住身体,又冲了上去。这一次他没有一个人冲,他跟林木木配合,林木木撒药粉,他出剑。药粉迷了那人的眼,沈迟的剑刺在他的手腕上,剑尖挑破了皮肤,血珠渗出来,那人手一松,剑掉了。他捂着手腕往后退,沈迟没有追,转身去帮顾衍。顾衍被两个人缠得脱不开身,扇子上的缺口多了两道。沈迟从侧面冲上去,剑刺向其中一个人的后背。那人感觉到了,转身挡了一下,顾衍趁机甩出扇子,风刃割在那人的手臂上,那人闷哼一声,退了几步。另一个人也被顾衍的扇子逼退了。五个人看打不过,领头的喊了一声“撤”,五个人消失在树林里。几人还想追上去,顾衍拦住他们。“别追了。我们也受伤了。好好养。”确实,他们四人情况也不是很好。沈寒舟的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林木木的腿被踢了一下,走路一瘸一拐的,但骨头没断。顾衍的手背上被擦了一道,沈迟的胳膊又被擦了一下,旧伤还没好全,新伤又添了一道,疼得他吸了一口气。林木木蹲下来,从储物袋里掏出药粉和纱布。先给沈寒舟包扎,又给自己包扎,又给沈迟包扎,最后给顾衍包扎一边包,一边骂。气愤的说“他们作弊,凭什么是五个人。”“规则没有说不可以联盟,事到如此,我们快疗伤,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顾衍心痛的看着扇子,叹了一口气。我的好扇子,怎么就被砍了两个口呢。沈迟把袖子卷上去,露出胳膊上那道新伤,不深,但长,从手肘一直划到手腕。林木木把药粉撒上去,白烟冒了一下,沈迟咬着嘴唇没有出声。林木木用纱布缠了几圈,系了个结,拍了拍。“好了。没什么大事,都是皮外伤。”沈迟点了点头。顾衍靠在树上,把扇子打开,看了看扇子,又叹了口气。林木木把散落的药瓶捡起来,收进储物袋里,又掏出几瓶新的,放在顺手的位置。沈迟坐在石头上,低头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纱布,白色的,缠了好几圈,上面渗出一小块血,红红的。他用手背蹭了一下,把血蹭掉了,纱布上又渗出一小块。他没有再蹭。顾衍看了他一眼。“还行吗?”沈迟点了点头。“还行。”顾衍把扇子合上,别在腰间。“走。找个地方扎营。”几个人收拾好东西,继续往前走。沈迟的胳膊还在疼,一阵一阵的,像有人拿针在扎。傍晚的时候,他们找到了一片空地。地势高,视野开阔,四周没有高大的树遮挡。顾衍停下来,看了看地形。“就在这里。”四个人把帐篷搭起来,顾衍在营地周围埋了阵旗,林木木在阵旗上洒了药粉,沈寒舟绕着营地走了一圈,确认没有埋伏。沈迟把火堆点起来,从储物袋里掏出干粮和肉干,架在火上烤。肉在火上滋滋响,油冒出来滴在火里,火苗窜了一下。香味飘出去,顾衍吸了吸鼻子,林木木咽了口唾沫。沈迟把烤好的肉分给他们,自己留了一块最小的,咬了一口。他们不招惹人。只想混到前一半的队伍。如果有人不长眼,非要来打,他们也不怕。谢云疏完完全全看了那一场战斗,皱起的眉头一点都没放下来。脖颈间还围着那条围巾。进步了,但还是受伤了。神识轻轻在伤口上晾过,沈迟没有任何感觉。ps:我真不会写打架的事情啊,脑子要爆炸了。呜呜呜。团队赛结束时间过得很快。几天下来,他们在这片空地上扎了营,没再挪窝。团队赛到了后半段,还留着的队伍不多了,能打的更少。偶尔有几支不长眼的队伍路过,看到他们四个坐在那里,要么绕路走,要么冲上来打一场,然后被打跑。打了几天,来的队伍越来越少了。到后来,连路过的都没了。沈迟的胳膊上添了几道新伤,都是皮外伤。林木木的药粉好用,撒上去凉丝丝的,过两天就不疼了。他坐在火堆旁边,把纱布拆了看了看,伤口已经结痂了,粉粉的,新生的皮肉嫩嫩的。他把袖子放下来,遮住了。头顶上的声音来得很突然。从天上,从四面八方,从整个秘境的每一寸空气里同时涌出来,清清楚楚,像有人在每个人耳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