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东西摆好,打开了窗户,风轻轻吹过我的脸颊,发丝翻在眼前,家里的花园的四季花开了,和向日葵一起,我听着风,上海的傍晚格外凉快,风吹进房间,咔哒是纸掉在地上的声音,我闻声过去,是一封微微发黄的信封,我打开一看是一封情书,字体的姿态一看就是何清浔的字,我慢慢读出:“我看你很久了,上次比赛你在观众席上托着腮,望着天阳光洒在我的身上,好看……我很久之前就喜欢你了……你对我有没有什么印象?我还记得那块手帕,虽然大家都不怎么用了,你给我止血时我很感激……”我读了好久,我觉得她的文笔好差,“2020年6月22日;何清浔给阿旭”我读到阿旭心里特别的痛的感觉,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这个记忆,我想重名的有很多,这个又不是我。我把东西装好,放了一本书里就回去玩游戏了。
下午6:54,何清浔回来了。
我在房间看高数。“今天学习状态很好啊。”我点点头。她给我了两颗糖,一颗西柚味一颗荔枝味,她摸了摸我的头,我感觉浑身不自在,偏过头躲开她的手。她好像愣了一下,然后问我:“不喜欢吗?”我点点头,继续学习了。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没落的情绪,从包里拿出两本笔记递给我,“这些是笔记可以看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打开笔记本,里面满满当当的笔记,我又想到那封信,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心也慢慢地跳快了一点,还有点痛。为什么会这样子。我合上笔记本,起身躺在床上了,头疼得想到一些东西,一个模糊的人温柔地抱着我,额头抵着额头,捧着我的脸,我看不清她,我只知道她很温柔,她认我很安心,她的身上是淡淡的茉莉香,很安心。
“宋旭,吃饭。”
我被打断,我就烦躁的起身,在卫生间洗了好几把脸,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就像本来平静的水面下了一场小雨,激荡人心。我下楼沉默得吃饭,眼神垂下,父亲担心的问:“今天不开心吗?”我抬起头,又低下头,最后摇摇头。父亲给我加了菜:“不开心和我们讲嘛,不要一个人难过啦。”“我之前出车祸时没有忘记什么吧?”我突然的提问父亲却遮遮掩掩地样子,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我又问了一遍。父亲终于开口:“就是有些不重要的事情,医生说你失忆的就是有些事情,其他的不都没事吗。”我点点头然后说吃过了,我没注意到何清浔微微一笑的嘴角,我回到去洗了个澡就睡了,我想我忘记的那个人不会是何清浔吧?!心里乱糟糟的,我想了想,我是直的!怎么可能喜欢她?!我又睡去了,过了一会她洗完澡回到房间。我假装睡了,闭着眼睛抓着被子,她好像压根就没看我,我翻了个偷偷看她,“宋旭你睡不着可以再学习一会。”我起身,“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睡着的?”她放下头发,看着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难假装看不见,毕竟你在看我。”她靠近我的床,附身。我尴尬得挠挠头,“哈哈,被你发现了。”她起身回到课桌旁“你今天学了什么?”我翻身下床走过去,“立体几何和导数初步的学习方法。”我刚说完就一点点后悔。她点点头然后给我写例题:“第一个立体几何的题目:
已知:在正方体ABCD-A1B1C1D1中,E是棱BC的中点。
求证:(1)四边形B1D1EB是等腰梯形;
(2)直线D1B和平面B1D1EB所成的角的正弦值。
我无奈地解题。
过了好久终于写完了。她检查时我很无奈,她点着题目说:“看着这里做这问时,一个最典型的错误就是:想当然地认为D?B在平面上的投影就是B?E,怎么还错了?!”我赶紧改正,她满意点点头。我才被放过,她给我一颗糖,“去睡觉吧。”我回到床上,很快疲惫感裹挟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