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看起来,她这会儿的精神挺不错,她搭配礼服的那条挂链,熠熠发光,耀眼夺目。
徐欥突然开口说:“孔雀石。”
时舒仍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但下意识地回了他句:“什么?”
“张骆老师,他送您的这串挂链,珠宝元素很多,但最为出彩的还是这两颗孔雀石。”
时舒收回落在车窗外的视线,脑袋向前微微倾低,手绕过脖颈儿,将挂链摘了下来,拎在手里。
她朝着后视镜所在的位置,扬了扬:“你说这个?”
“嗯。“徐欥从后视镜里看向她拎在手里的挂链:“您看,它的颜色和纹理,是不是很像孔雀羽毛上的颜色和纹路?”
“嗯,是挺像的。”
“似孔雀一般的绿色,纹带清晰美观,所以叫孔雀石。”徐欥顿了顿:“您知道孔雀石的寓意吗?”
“不知道。”时舒顺着他的话问:“寓意什么?”
徐欥短促略过:“妻子幸福。”
时舒以为自己听错了,撩起眼皮,从后视镜里看他:“什么幸福?”
“妻子幸福。”徐欥又添一句:“也有别的寓意。”
现在有很多设计师喜欢用孔雀石做珠宝首饰。
他说:“张骆老师或许是觉得多种珠宝元素叠加搭配,能够起到点缀黑色礼服的效果,衬托您的气质,神秘高贵,而又能带给后辈,学术研究的活力和希望。”
“你这么认为?”
“嗯,是。”
时舒随手丢给徐欥:“恐怕没那么纯粹。”
徐欥伸手接住挂链。
他听见时舒,说——
“学术活力和希望?你不用替他说话。”时舒:“他编不出来这么复杂的思想高度。”
“明天还给他。”
徐欥迟疑了片刻:“我觉得不太合适。”
时舒:“?”
徐欥解释说,他已经以她的名义为本次妆造支付过费用了,此时如果将孔雀石挂链还给张骆,这种行为,也相当于是一种赠送。
时舒:“?”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你说怎么办?”
徐欥平静道:“不如,我先替您保管着。”
时舒:“哇哦。”
“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