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回忆,眼前永远是红色。
房冶一愣,一滴眼泪从他的眼里滑落,他问:“神女,又从那个世界回来找我了吗。”
元奉真说:“房冶,这才是我想要的归宿。”
他起身,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有人撞开了牢房的门,是王百夫长。
他提着暗杀神女的刀,在角落里惶然地徘徊。
车马辘辘,人声鼎沸,是彰怀皇帝终于赶到了。
“神女!”
元奉真从房冶怀中抬起头,依偎着房冶,淡定自若地看着他,“刘彰,你来了。”
彰怀皇帝搓搓手,笑道:“我来了。”
元奉真说:“你过来。”
皇帝贪婪地望着死牢里的神女,她披散着漆黑的秀发,冰肌玉骨,姿貌绮丽,多日艰苦的牢狱生涯,让她多出了股纤弱的气质,越发挑逗他的欲望。
他闻到了空气中一股淡淡的香气,一阵心神恍惚,不由地听从她的指挥,抬脚跨过牢房的门槛,朝她走去。
大臣们觉得危险,要阻止,却被皇帝粗鲁地喝止了,“谁敢拦朕,谁死。”
他快步走到元奉真面前,在她跟前蹲下。
先得意地看了一眼房冶,又觉得在虐杀房冶之前,先要让房冶看看,元奉真彻底匍匐在他身下的样子。
不如就在此时此地,让房冶亲眼目睹,他是如何强占神女的。
他心念一起,就觉得口干舌燥,抓紧元奉真的手臂,恨不得立刻把她抱到怀里。
却听元奉真淡淡地说:“刘彰,我后来了解到,你并不是个好皇帝。”
“你说你活了七百多年,骄奢淫逸了七百多年,你和怪物有什么区别。”
“你还有脸派人追到异世,跟我索要不死药。”
彰怀皇帝呆呆地看着神女开合的樱口,脑海里忽然并入了一段模糊的记忆。
原本应该是他赶到时,房冶已自尽,神女躺在房冶的血泊中,身上没有伤口,却已了无生机。
现场,只留下一个消融于鲜血的诡异残符,一名死去士兵的尸体。
他哭得凄惨,把房冶的尸体挫骨扬灰,再参照古籍的方法,利用神女尸体的血肉培育了一批长生蛊虫,实现了长生不死。
彰怀皇帝忽然感到一阵锥心之痛,他先被他脖侧动脉的鲜血染红了眼,再看到一把匕首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