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涨。
浴室回荡春潮的声响,水面剧烈地动荡起来,水流漫过缸沿涌到地板,涛声经久不息。
元蕙如恍惚如在梦境,想起了她喝醉后被亲爸拍了丢脸的唱歌视频,濒死般地喃喃低语:“爸……”
房倦之含着她的唇,居然不紧不慢地“嗯”了一声,答应下来了。
“爸爸听着,”他没脸没皮地贴着她的耳边说,“告诉daddy,舒服吗。”
元蕙如抓着他的背,羞耻欲死,眼前这个男人,是有些下流的癖好在的。
好不容易洗好了澡,元蕙如被房倦之抱到了她从小睡到大的床上。
房间还保持着她少女时代的装修,无论是书架上翻得半新不旧的小说漫画、垂下粉色褶裙的照明台灯、摊开的手账本、贴着明星海报的衣柜,充满着她的生活气息。
房倦之喜欢这里,喜欢充满着她甜香气味的床。
他没见过她大学之前的模样,饶有兴趣地看她桌子上陈列的成长相架,硬是要跟她挤着一起睡。
元蕙如疲惫地推他,“床太小了,你去客房。”
房倦之却答非所问,“换上高中的校服?”
“……”
私立学校制服的白衬衫被推到胸脯上,房倦之埋首在她的裙摆下。
她再次陷入恍惚的时候,又听到他问:“你在这张床上,有没有幻想过我。”
她听懂了他在问什么,紧闭着眼,像被烤熟的龙虾,肌肤发烫地陷在枕头里,假装没有听到。
她紧紧咬着手指,提心吊胆控制着不要发出声音被听到,一次次地,终于被他的无耻折腾哭了。
夜晚,才刚刚开始。
日晒三竿,元蕙如萎靡地起床,跟爹妈吃过早餐,和房倦之离家,前往城郊的别墅。
离开前,元舒华送给她一捧包装精美的花束,“十周年锡婚快乐。”
房倦之开车,车子顺着宽敞的私人车道,盘旋向上,前往峰顶的住宅。
一路上,偶尔能望到掩映在绿植中的其他半山别墅。
青嶂,白烟,奢华低调,私密性极好。
元蕙如更爱住在城中的小家,这套房子他们很少住,更多是拿来招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