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发了条黑布蒙住眼睛,所有人排成一队,后面的人手搭在前面的人的肩膀上,由走在最前方的工作人员带路,领入密闭空间中。
接下来无非就是在密室里寻找线索解谜,时不时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真人npc吓一吓。
元蕙如驾轻就熟,就当陪客人们玩游戏了。
“到了。”服务员说。
元蕙如拉下眼前的黑布,笑意还挂在眼尾,却面色一整,觉得很奇怪。
眼前是一座破败的学校,门口的大理石刻着“文北大学”的校名。
本该是晚上,眼前的场景却变成了白天。
她记得只是蒙眼走了一段路,却不知为何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庄园接临大湖、花园,再往后枕着一片树林,偶尔能观赏到小鹿,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出现一座学校。
宴会服务公司也没有理由为了一个游戏,花大价钱建了座学校搭建实景。
元蕙如去看房倦之,房倦之微眯着眼打量四周,显然他也觉得疑惑。
她勾勾他的手指,“怎么回事?”
房倦之抬起左手掐算,元蕙如第一次看到他同一个问题反复测算几次,知道这次真的碰到不解之谜了。
他握住她的手,“静观其变。”
张彩寻一惊一乍,“黑夜变白天了,怎么回事?”
元蕙如悄悄靠近她,“我的节目单,好像没有密室逃脱这一项……”
张彩寻:“你的意思,你家闹诡了,我们现在被吸进了一个恐怖游戏……”
阿志:“我早说了不要深夜讲诡故事,现在真的见诡了啊啊啊!”
四个桀骜不驯的大花臂顿时有节奏地抖动起来,鹌鹑般缩在元蕙如身后,元蕙如有房倦之罩着,找到些安全感。
校门口站着两个学校招生办的老师,一老一少,穿着破旧的西装,衬衫上有大片像陈年血渍的可疑污垢。
带兔子面具的工作人员,公事公办地对年纪大些的老师说,“关主任,本期六名新转学生已送到。”
关主任满意地点头,“很好,本校急需「使用」一些学生修补校舍,陈老师,你先把新生带去教室上课。”
元蕙如:“他刚说了「使用」这个词……”
花臂们抖得更厉害了,“完了完了,这一听就是要把我们砌进水泥里!”
陈老师:“同学们,跟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