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蔓走过去,没上车,先问:“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下班时间不定,不用接。”
壬泽说:“今天正好有空。”
“你哪天不是正好有空。”林蔓蔓看着他。
壬泽没接话,只把车门拉开一点:“先上车,外面冷。”
林蔓蔓坐进去。壬泽从另一侧上车,把保温杯递过来。林蔓蔓接过来,打开,是热红枣水。
“你什么时候来的?”林蔓蔓问。
“刚到。”
“你再这样,我的车都快成摆设了。”林蔓蔓笑着说。
壬泽没说话,只发动车子。林蔓蔓也不追问。她喝了一口,红枣味很浓,甜度刚好。暖气从风口吹出来,把她的脸慢慢烘热了。
两人上班顺路,早上只要壬泽在上海,都会来接她。可下班不一样。林蔓蔓时间不定,项目一忙,加到十点、十一点都是常事。她不想让壬泽把晚上的时间也搭进来。所以一开始她就说过:早上接可以,晚上不用。你忙你的,我这边不一定几点。
壬泽当时只“嗯”了一声。
但从那以后,只要他人在上海,晚上没安排,他就会来楼下了,往后坐看一下就明白了,每次都带着电脑。
林蔓蔓说过几次不用,后来发现说也没用。壬泽的逻辑很简单:能来就来。
“壬泽。”她忽然说。
“嗯。”
“苏棠说,再过两个月,你不来接我,我出门都会觉得少了点什么。”林蔓蔓说。
壬泽没转头,只问:“那现在呢?”
林蔓蔓顿了一下。
“现在好像已经有一点。”她说。
壬泽没说话。
但林蔓蔓从车窗倒影里看到,他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