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词点点头,“不信你去问问陆知行,他和我一起吃的。”
“……算了……”
杨染乔让他回座位,自己则揉了揉太阳穴,现在的学生真的越来越癫了。难道是压力太大了不得不吃点冷的降降心火?
就因为这句话,高三原本仅有的两天假期多增了一天。
这个消息是元旦当天班级群里通知的,赵可比发消息跟他说多了一天是因为年级组的老师发现两个学霸大冷天吃雪糕缓解压力,连学霸压力都这么大,学校怕出什么事就多放了一天,并且严禁任课教师布置作业。
……
白简词第一次这么无语。
——
元旦节桃木街的人按律集体休息三天,于是前几日紧绷的氛围全无。有些人选择回家团聚,有些留在桃木街集体聚餐。
街上张灯结彩,桃花漫天飘落,寒雪被结界阻隔在外,此时这一小方天地像是提前到了春季。
白简词在晚宴上让弟子们吃好喝好玩好,把桃木街交给束子应和束青青管后就火急火燎的出门了。
束子应无语:“还说不会缠着别人,现在陆知行勾勾手就跟着跑了。”
束青青望着白简词的背影笑着说:“可是哥,词儿已经很久没这么活泼了。”
赵可和五班的两个人是铁兄弟,他们和林舀舀跟一个女生今晚约了一起去KTV,五班那两个和陆知行关系不错,于是把他们两个也叫上了。白简词在现代活了九世还没去过什么娱乐场所,如今居然发自内心的想去玩一下,便同意了。
他和陆知行是来的最晚的,到的时候几人已经唱了几首了。
头顶几种颜色的氛围灯次第流转,交错纵横,流光在室内四处交错摇曳,裹挟着春春热烈的气息。
白简词第一次在这种场合活动,还是不太习惯那些光转来转去的。
他坐在沙发上旁观赵可比那几个唱着调跑千里外的歌,被逗笑了。
还不如他唱的好运来好听。
赵可比见他们干坐着不动把话题递给了白简词,被白简词抬手拒绝了。
他可不想在陆知行面前展示他五音不全的嗓子。
赵可比只好继续用他五音不全的嗓子唱惊雷。
林舀舀实在听不下去了,捂着耳朵问他能不能闭嘴。
林舀舀和赵可比算得上青梅竹马。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幼儿园和小学在一个班,初中在同一个学校,高中又被分进了同一个班。
赵可比此时已经放飞自我,压根听不到谁在说话。
包厢订了三个小时,晚上十一点结束,然后计划去西城的古镇上逛逛,看烟花秀。
包厢自带饮料和吃食,白简词漫无目的地吃着陆知行递给他得薯片。
林舀舀起身,经过他身边时被喊住了。
白简词和陆知行异口同声问她去哪。
这是他们第一次对话,林舀舀有点惊喜,被那么气质不凡的两个学霸看得有点脸红。
她不好意思地说饮料喝多了想上厕所。
白简词和陆知行对视一眼,然后跟她说十分钟后再去。
“啊?”林舀舀疑惑。
陆知行话说的很直白:“想死可以去。”
跟在林舀舀身后的女生牵起林舀舀的手愤怒地看向陆知行:“你这句话什么意思啊?咒一个女孩子?”
其余三个男生见情况不对把音乐关了纷纷凑过来。
陆知行笑了一下,看向他看不惯很久了的赵可比:“你这同学倒是护短。”他朝门口抬了下头你们三个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拿起外套就出去了。
一分钟后尖叫声响彻整个KT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