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荣摸摸下巴:“九宫贞家?没听说过。”
两小孩急了,啪叽一下就跪地上了,裴荣说着使不得,连连往后退了两步,结果被地上的被褥绊了下脚,本想小轻功衔接稳稳落地,却先被谷玦扶住了。
“九宫贞家,我知道,你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
贞景川看有得谈,从储物戒里掏出不少能证明身份的东西,身份牌、家族信物……
“血隐宗为什么追杀你们?”
“事关家族秘辛,不便透露。”贞景川抿唇。
“少主出行,应有家族长老同行,怎么只有你们两个?”谷玦这次警惕地不像话。
贞景川抿唇,开始从储物戒里往外掏灵石:“随行长老勾结血隐宗,随行的仆从拼死才把我们送出来,最后一位护卫为引开追兵,将我两藏在暗处,这才逃过一劫。”
掏出戒指里所有的灵石,见两人不为所动,贞景川急了,开始摘身上的玉佩,贞景昭见状也开始拆自己身上的首饰。
“哎,我们只要灵石不收物件。”裴荣摆摆手叫他们将物件收回去。
接着,裴荣又指着地上有零有整的灵石对谷玦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小爷我的报酬收起来。”
谷玦应声赶忙收起地上的灵石。
小地图边沿进来一批小红点,裴荣猜到应是那批人解决掉护卫,没找到两小孩,现在沿途往回找来了。
听到外边的动静,两小孩明显有些紧张。
“你先收着,我去去就回。”裴荣摆摆手,从床边一跃而下,留给三人一个衣袂翻飞的潇洒背影。
两小孩还挺识趣,没凑到窗边看热闹,乖乖地退到谷玦身后,竖起耳朵听外边的动静。
窗外没什么明显的动静,屋内的几人就听得外边几声闷响,就没了声息。
本不知谁输谁赢,但看着谷玦依旧气定神闲蹲在地上收灵石的样子,两小孩猜到了局势。
眼下危机解除,贞景昭从谷玦身后探出脑袋,话也多了起来:“他好厉害,是你的侍卫吗?”
谷玦赶忙否认:“不,他是我主上。”
贞景昭歪着脑袋眨巴着眼问:“那他为什么睡地上?”
“他……呃,我受伤了,他体恤我,让我睡床。”
贞景昭认真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贞景川却戳戳她的胳膊,凑近她耳朵说道:“他胡咧咧你也信?瞧他主子穿的法衣,品阶看着就不低,怎么会订不起两间上房?他俩哪是主仆,分明是……”
“我听着了……”谷玦回头看向他俩。
贞景川赶忙用手捂住嘴,后知后觉:高阶修士的听力极好,就算他刻意降低了音量,还用手捂住了嘴,离得这样近,还是让对方听到了。
贞景昭迷茫地眨着眼睛还问呢。
“不是主仆,那是什么?”
贞景川看谷玦没有要为难他们的意思,挡着嘴悄摸摸对着贞景昭比着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