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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年猛地睁开眼的时候,嘴里还喃喃喊着——“雨墨!”
鼻尖消毒水的味道把她拉进了现实,他有些恍然。
魏年做噩梦了,梦到那个女人死的时候掐着他的脖子,本来艳丽漂亮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格外扭曲。
那个女人精神已经暴躁了,或者说已经极度不正常了。
“杂种!杂种!我为什么要生下你?!”
梦里的魏年胸口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呼吸不过来,他看着眼前越来越黑,忽然听到了石头碎玻璃的声音。
接着,是苏雨墨的哭腔,“你放开魏年!你想死,他还不想死!”
艳丽女人被苏雨墨冲进来一把打翻在地,而魏年也终于得以呼吸。
魏年妈阴沉的看着苏雨墨,忽然疯癫大笑。
“你和魏年一个婊子,一个狗!配啊,绝配!”
魏年听着母亲的话眼中有泪水,止不住的滚落,自己最丑陋的一面,被心爱的女孩看到了,疯癫的母亲,不详的身世……
苏雨墨依旧没理她,拉起魏年的手就跑。
和回忆不一样的,是苏雨墨跑着跑着把他丢了,苏雨墨倚靠在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的怀里,甜甜对他笑着。
“小年,他是我老公!我爱人!”
魏年有些苦涩的勾起唇,想祝她新婚快乐,苏雨墨和那男人又忽然消失。
魏年惊醒。
他粗喘气,有些缓和不过来。
忽然魏年感觉到胳膊上一阵瘙痒,他一转头,一个笑容恬静的女孩趴在他病床前,发丝扫过他的胳膊。
……
魏年盯着这人,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字。
谁?
这人谁?
我认识吗?
魏年因为童年和少年时期总是陷于灰暗,到了大学又一直被那些女生追捧,嫌恶他的喜欢他的,在他眼前换了一波又一波。
魏年都不甚在意,他眼里永远只盯着那个向阳而生的女孩,所以……这人是谁?
魏年不自在的抽出胳膊,于涵好像被惊醒了,头在他手臂上蹭了蹭,懒洋洋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