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们的错,为什么要我的外婆来承担?我不想让自己后悔,所以先做了决定。”
温峋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小小地怔愣了一下,在心底叹息一声,轻轻笑了起来。
“我呢,不能说你对,也不能说你不对。很多时候用暴力确实不好,但暴力能最快的解决问题。尤其是在你想发泄的时候。放心吧,为了让你不后悔,出了事峋哥给你担着。”
她和温峋并肩坐着,中间距离很近,许星本以为又会被他碎碎念,没想到最后却是这样的收场。
她微微弯了眼睛,身随心动,将头靠在了他肩上。
身心俱疲也没事,只要有人陪在身边,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温峋在她靠过来的一瞬,身体略微僵直,下意识想把肩膀挪开,但又舍不得她难过,最后妥协般的放松了身体,让她靠着。
放在她身后的手臂抬起又放下,掌心握紧又松开,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轻轻放在女孩单薄的肩头,握紧了她。
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又似乎只有短短一瞬。
许星在温峋肩头打了一会儿盹,男人垂眸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舍不得叫醒。
她像一只沉睡的夜莺,而他愿意当守护夜莺的国王。
窗外天色逐渐变得浓稠,暮色将冬日缓缓笼罩,灰蒙蒙的天逐渐变成幕蓝色,暖黄色的路灯渐次亮起,杨萍萍颤巍巍睁开了眼睛。
醒来时老人眼角湿润,像做了一场长长的梦,看见那些忘却的或记忆尤深的过往。
她梦见自己跨过近二十年的岁月,回到她的女儿身边,把她的手牢牢握住,然后一辈子也没松开。
她们母女俩再加一个小孙女,在一个谁也不认识她们的城市,快快活活的过日子。
可梦终究是梦,再美好也有醒来的那一刻。
温峋一直关注着她,见她醒来便拍了拍许星的头:“星星,阿婆醒了。”
许星睡得本就不沉,他一叫,她就醒过来,下意识去看杨萍萍,见她醒了,立马扑过去握住她的手。
“外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太急了,都忘了打字,直接开口问。
好在杨萍萍见她满脸焦急,大致知道她在说什么。
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外婆没事,让我们星星担心了。”
许星摇摇头,扑到床上,抱住了老人家。
小老太太爱干净,衣服上是浅浅的洗衣液味道,很好闻。